“我什么都不懂，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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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主教一直记到今天。
倒不是说那句话给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只是他就是阴差阳错地记着它。这句话作为开幕的号角，拉开了两人关系产生微妙变化的序幕。
直到今天，主教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和邵英的关系。即便两人能毫无差错地默契合作，几乎同时杀死眼前的敌人。
眼前终焉之兽的躯体逐渐消散，主教走过去捡起怪物身边的一个小物件。
“有意思。”
这物件似乎到刚才为止一直贴在怪物的胸口。主教一眼就认出，这和他之前扔给阿莱的物件样式几乎一样。霎时间，一系列线索的碎片在他脑海中渐渐拼凑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猜测链。
假设袭击我们的终焉之兽与那天晚上的暴徒有联系，这联系必然是人为因素。那么，就意味着有人利用某种人为的力量可以让终焉之兽服从于自己并为自己做事，就像萨利赫的穆可一样。
袭击自己的暴徒与那个在酒馆里被胖揍一顿的大少爷有关……但仅仅为此，就要做到这种程度吗？难道还有其他的目的，比如……和愈发频繁的大雾与从大雾中冲出来的怪物有关？
虽然很多细节还不是很明晰，但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主教看向远方的村落，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电筒来，对着村落有节奏地按下点亮和熄灭的按钮。
“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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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那群小弟有特殊的信号。我想想哈，接下来应该是……”
邵英走上前来，有阻止他的意图：“你这样会暴露位置的。”
“暴露了就再换个地方呗，反正追兵已经找上门来了。”主教突然兴奋地手一指，“哈！他们回信了。”
从村子最南边的客栈处，一个灯光正用相似的节奏回应着主教。邵英笑了笑说：“你到哪里都总是有人追随。和你一起逃出来的那些人呢？”
“有的去当猎人，有的去种田，还有的去当医生或老师，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主教的语气颇为得意，“你看，你说我什么都不懂，但如果不是我，他们不会有这样选择自己人生的机会，不是吗？”
“但与此同时呢？又会有其他的孩子替我们去死。因为如果没有祭品，整个城塞就会被怪物毁灭。和那些孩子的性命，乃至整个城塞的人的性命相比，你却选择了眼前的性命。”
两人所说的话语，似乎穿越了时空，和那天两人的对话重合在一起。那天，邵英起初只是浅说几句，可随后却出乎预料地愈发激动：
“在我们之前，已经有很多孩子发现了真相。他们没有摆脱死亡的命运，但他们把能接触到的知识保存在书馆的角落里，留给了我们这一代人。而我们，应该在前人的基础上，继续努力下去，直到有一代人，能够找到能够消灭怪物威胁的方法，这才是正确的道路。”
“整个城塞的人，要么不知情，要么迷信于怪物的力量不可自拔，只有包括你我在内的极少数人能够脱颖而出。我们接受的是整个城塞最好的教育，阅读到的很多书籍都是皇宫外根本找不到的，只有像你我这样的人将希望传递下去，才有可能改变这一切。即便是粗暴地将怪物的事公布出去，也比你这种近乎逃避的处理方式要好。”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邵英总是能让主教哑口无言。而主教的回答也总是一样：
“我只是想保护好眼前的人而已。”
而他眼前的人，却并不为这种想法而感动。
“所以，你怎么办？”主教脚踩着窗台，下一秒就要跳出窗去，“我要再待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