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
班长和另一个十四岁的男孩站在教室前,在太师的带领下离开。
临行之时,班长回头望了望邵英,眼神中包含着些许期望和寄托。而邵英,在那目光的注视下,却显得异常冷静。弗朗切斯科坐在她身旁,似乎也已察觉到了什么。
班长和男孩,在太师的带领下,前往“仪式之间”。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其中是一片漆黑。两位孩子刚走进去,门就立刻关上了。
两边的火把依次点燃,十几个礼官带着各式器具,在两位孩子周围作法。
“创造一切、抚平一切、铸造一切、毁灭一切的伟大之神啊,我们在此为你祈祷。”
“九年光阴的沉淀,远离世外喧嚣。”
“终于,塑造出如此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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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和男孩,在不知不觉间被推搡至房间的正中。两个孩子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惊恐地发现,在面前未被火把照亮的黑暗中,隐藏着一个巨大的沙坑。
“伟大之神呐,前来享用吧。”
礼官们慢慢背过身去。班长也转过身,这时,她听到背后的沙坑里,传来什么东西快速移动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终于冲出沙坑,朝班长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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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邵英彻夜未眠,连续三天都是如此。那之后,她变本加厉地把时间倾注在阅读上,似乎书中潜藏着无穷无尽的知识似的,从日到夜,不知疲倦。连太师都惊叹:“入宫才子数不尽,只此书华唯一人。”
皇宫书馆的书,看似有限,可越是角落旮旯中的书,就越晦涩、越难懂。偶有被遗弃在书柜角落的书,则更是被她关怀备至。没人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如此走火入魔,连弗朗切斯科都难以猜透。
“喂,你怎么了?”
邵英没有说话。
“我问你怎么了?”
邵英还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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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不想说话。好吧,等你想说话的时候我再说吧。”
有好几次,她都张开嘴,试图说些什么,可话语到了嘴边又不知如何组织起来,只得咽回去。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像弗朗切斯科一样嘴笨了?她只能再度回到书中,寻找着属于自己的答案。
皇宫书馆里的书,鱼龙混杂,五花八门,但大多数都是太师称作“闲书”的课外书,并不被当做授课的材料使用。但邵英将所谓的“课外书”细细翻阅之后,开始逐渐发现,藏在这些书籍中的秘密。
首先,原先无数被她认为是童话故事的书,原先被全城人认为是天方夜谭的书,原先连她自己都只是单纯出于兴趣的书,从那天晚上开始,在她眼前全都变了一副样子,有如神启一般。
也许,这些书中的故事,并不是虚构的——而是真实存在的历史!
人类、终焉族、太虚都市、大崩裂、大深渊、两个都市、朝圣者……这些词语,被邵英一一记在心中。
其次,有些明显会被当做是禁书的书,却被藏在书馆的角落,不想让太师发现,却又像是等着人去阅读它们。邵英将它们拿来一一阅读,很快,她发现了一些前人留下的信号。再然后,她找到几张笔记,上面写着关于皇宫与“仪式之间”的只言片语。
时间一天又一天过去,弗朗切斯科和邵英,成为年龄最大的孩子。
对于之前的孩子消失一事,弗朗切斯科也已心生怀疑。由于成天不怎么上课,他对太师九年内讲述的种种知识充耳不闻,并且很多孩子也跟着他不怎么好好听课。原先在皇宫中受教九年,经历知识的灌输与严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