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没联系了。我妈病危时,他不请自来,那次是我们仅有的一次碰面。”
父女成为了仇人?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有些不安地问。
童安安盯着我看了一会,最后说:
“张医生,你不是想查找我妹害怕男人的根源吗?那你去问当事人吧。有些话我说不出口,有些罪恶只能让当事人说出来。”
刑警关天不放弃:“说出来又怎么了——”
我慌忙打断了关天:
“——童小姐,我非常尊重您的看法。还请告知下你父亲的联系方式,我们会去探访。”
“我不知道。”童安安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他好像得了什么病,还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想让我们去看他,”
童安安哼了一声,又说:“他死活都跟我没关系,我凭什么去看他?”
童安安用上了“罪恶”两个字来形容,看来,这位父亲把姐妹俩伤害得很深。
真相究竟是什么,只能等我去探查了。
“没问题。我再想其它办法。”我直起身,对童安安挤出一丝笑容,“童小姐,非常感谢你的配合。”
童安安恢复了些许神色,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张医生,我妹没杀人。请您多用心,一定要治好她,一定要还我妹一个清白。”
说完,看似坚毅的童安安流下了眼泪,哽咽着说:
“在我们家,我妈偏心,疼我妹多一些,我心里很不舒服。长这么大,我也接受了。如果我妈看我妹这样,一定死不瞑目的。张医生,算我我求求你了。”
我虔诚地说:
“童小姐,我是心理医师,治好病人是我的职责。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全力治好她,让你们一家团聚。”
这次,童安安对我展露出一抹真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