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关警官,这些钱——别以为我们怎么着了。你说我女儿带着一个男孩,还怎么嫁人?她这辈子都搭进去了!不瞒你们说,我愁得整晚睡不着觉。”
关天表达了谢意,然后带着我离开了。
刚走出电梯,关天就问我:“张医生,为什么这么激动呢?”
“我——我为女同胞打抱不平。”我微微低头。
关天轻松地笑了笑,说:“我以为你们心理医生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呢。”
看我没反应,关天问道:
“如果童欣了解到老公出轨了,还给外房设了一大笔信托,依我们办案的角度来看,童欣便具备了充分的杀人动机。”
如果我是童欣,我会怎么做呢?
我想起男友买的房子,还有那个野女人。
我感同身受了一会,摇摇头,说:
“为了钱而杀老公的动机不够强大。我坚持自己的看法,她对男人的恐惧,才是触发杀人动机的根源。”
“看来,只能让她开口说出真相了。”关天摊开双臂。
童欣很难开口,我们的侦讯好像进入了死胡同。
过了好一会,我才告诉关天:“只有找到童欣的心结,才能找到打开心结的心锁。”
“具体怎么做呢?”关天问我。
“探查童欣的童年,”我回答,“这背后肯定有故事。”
“不幸的根源来自童年——张医生,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呢?”
“关警官,告诉你吧,幸福女儿的一生被童年治愈着,不幸的女儿要用一生来治愈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