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还是说了出来:
“你们聒噪起来,像猴子骑自行车一样兴奋。我们哄你们,就像哄猴子。”
我放下筷子,严肃地警告满面笑容的关天:
“关警官,你有这种想法很危险。如果尊夫人听到了,一定大发雷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过搓衣板是轻的。童欣就是明证。”
关天笑得更大声了:“张医生,话说回来,你对张一木感觉怎么样?他的话能信吗?”
“张一木同情嫂子,倒是对哥哥的死不以为意。”我喝了一口水。
关天附和:“是有点奇怪。他们哥俩的关系看上去很一般。”
我心中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在前几次诊疗中,童欣一直扬言报复,也肯定采取措施了,可惜没能说出来。
到底是什么措施呢?
我联想起自己的经历,想起了那句话:只有一报还一报,才能平复情绪,才能走出来。
童欣不会是和小叔子好上了吧?
“你觉得张一木和童欣之间会发生特殊的关系吗?”
问完后,我对这个想法感到了一些羞愧。
“联合嫂子作案,掌控公司,然后获得家族的遗产?”刑警关天皱着眉头说,“我只能说,有这种可能性。”
我问道:“对了,八月九号案发那天,张一木在重州吗?”
“还别说,他还真在。”关天回答,“一年里,这小子只在家待个七八天。案发当天,他正好在重州待着呢。”
我马上问道:“你查看了童欣小区的监控,说发现一个可疑的人影,会不会是他呢?”
关天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不好判断。咱们还是把精力放在这张纸上吧。”关天抖了抖手里的信托文件,“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说不定能帮助我们引出第三者。”
2600万巨款的受益人是不是童欣口中的小三呢?
童欣是个疯子,她说的话能信吗?
这一切是不是她的幻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