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张一木的目光晃动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敏锐地感觉到他有所隐瞒。我说:
“张总,如果你想让童欣恢复,想让佳佳回到母亲的怀抱,你最好帮我找到童欣的心病,解开她的心结,这样我才能治好她。”
张一木深吸一口气,大鼻子动了动。他在做激烈的思考。
十个心跳后,张一木起身,来到落地窗前,望向窗外的大江。
他说:“好吧。你们刚才提到了异常,我倒是发现一个不正常的情况。”
刑警关天来了精神:“什么情况?”
“我刚发现的——我哥把一部分钱暗中转到了信托,受益人是三个陌生人。这笔账走得很滑溜,如果不是审计师眼尖,还真发现不了。”
“你是说你哥给陌生人设了一个信托?”关天问。
“Exactly。”张一木冒出一句英文,“金额有2600万。”
我问道:“我听童欣说,你哥的私人账户下没有很多钱。”
张一木无奈地说:
“所以信托的钱是公司出的。我们家族的财产都挂在了我爸的名下,就是我每个月一百万的零花钱,也经常被他克扣。”
关天问道:“受益人会不会是第三者呢?”
张一木耸耸肩,坐回舒适的椅子里。
“鬼才知道。我爸已经知道了这事,正想着如何补救呢。”他爽朗地笑道,“依我看,钱是追不回来了!”
童欣曾经说过,为男人伤心不值得,只有钱和孩子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信托难道跟这个有关?
我转向关天,告诉他:“我猜受益人很可能是第三者。”
关天同意:
“有这种可能。张一楠不能跟童欣离婚,便用这种办法来补偿第三者,让第三者有个保障,也能堵上她的嘴。”
张一木轻蔑地说:
“偷偷摸摸地胡搞,这点我特看不上。所以我说嘛,男人不要结婚,天天耍,多好。”
这位公子歌放浪的态度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我说:
“张总,你嫂子杀了你哥,自己疯了,你爸还病了。这个女人等于摧毁了你们的家,我还以为你要为你哥鸣不平呢?”
张一木气恼地回答:“这话说得太离谱了。谁家里没点事?再说,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无权过问。”
我不甘心,正要反击时,关天打断了我们:“张总,出于办案的需要,还请告知信托受益人的姓名。”
张一木同意了,给了我们一份信托文件的复印件。
关天站起来,对张一木说:“感谢张总的配合。如果有问题,我们会联系你。”
“不用谢。”张一木轻飘飘地把我们送到门外,关上了门。
中午了,我们在鸿通公司的附近找到一家小餐馆。
我点了一份小面,静静地吃着。
关天吃饭很快,几口便唏哩呼噜地吞下了一大碗面,然后用闪亮的眼睛注视我。
我笑了:“关警官,你怎么用审罪犯的目光看我?我饭都吃不下去了。”
关天呵呵笑道:“你们女人吃饭就是优雅,一小口一小口的。”
他的话让我想起了男友。
“是你们太粗鲁了,”我告诉他,“不明白我们的心思。”
“我们男人离不开你们女人,也受不了你们女人。”关天笑道。
我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受不了我们?”
“无论你们是开心还是难过,都会大吵大闹。说句不该说的话——”
我知道他的下面没好话,便打断了他:“——那就别说。”
关天不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