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人的秘密?你为什么对男人恐惧?你小时候经历了什么?你是不是换了药水,用气雾剂杀了你老公?!”
面对一连串的疑问,童欣像个痴呆一样望着我,身体瑟瑟发抖,下巴颤个不停。
我不该这么问的,我懊悔地想,这会把刚刚恢复一些的童欣重新逼疯的。
冷静下来后,我想真诚地道歉。但我尚未开口,童欣突然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向我飞身扑来。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就和她撞到了一起,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在地板上。
我摔了个头晕眼花。
童欣骑在我的身上,一手掐我的脖子,一手用陶艺小房子砸我的额头。
她大声嘶喊着,脸上的五官都扭曲了。
诊疗室的大门“轰”地打开了,护士长于萍带着两名护士,三个人一起用力,才分开了我们俩。童欣挥舞双臂,蹬踏双脚,拼命挣扎着,像陷入陷阱里的野兽。
于萍给她打了一针镇静剂后,她才安静下来。
之后,童欣被绑到推车上,被推回自己的小房间。
整个过程我都是懵的。我摸着脖子上的抓痕,心有余悸地想,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护士长于萍扶我站了起来,同情地问道:“张医生,您没事吧?”
我摸了摸后脑勺,鲜血出现在手指上。
一个护士惊讶地喊:“呀——流血了!”
另外一个护士忿忿不平地说:“真是个疯子!”
奇怪的是,我为什么不觉得童欣是疯子呢?
三个心跳后,我赫然警醒。
问题出在我自己的身上。
平庸的爱麻痹我们,真正的爱逼疯我们,我距离疯狂只有一步之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