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绝不会告诉你的!”
我们俩的爱情之路正在交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这不是我期望看到的结果。我努力摆脱我们两人的纠缠:
“童欣妹妹,我跟你不一样。你是找老公出轨的证据,我只想赶走野女人,挽回男友的心。”
童欣失望地说:
“张医生,我说了很多次了,你就是不长记性!男人都是冷酷的,你不反击,不抓住他们的把柄,他们会蹬鼻子上脸。他们用完你后,会一把甩开,就像不再喜欢的宠物猫。”
我不得不同意精神病人的话。我悲苦地说:
“我花了三年的心血照顾男友,花了三年的时间调教他,让他理解女人,让他变成好老公的模样——”
“——却被一个野女人抢了个现成。”童欣大笑,“你太可悲了。”
我忍着怒意说:“有时,我还真想伤害野女人,伤害男友,报复他们!”
非常可惜,我的话没能引出精神病人复仇的话。
童欣板着脸说:
“张医生,真这样做,你就吃亏了。到最后你会发现,为了男人伤心很不值!你要抓住他的把柄,让他开口道歉,让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你原谅他!我提醒过你的。那个野女人是谁?查到了吗?”
“好像是他的一个客户,我不是很确定。”
“你男友是做什么的?”
“他是一个律所的律师。”我回答。
“律师可挣不了很多钱。”童欣鄙夷地说,“张医生,你得不到很多赔偿的。还不如踹他一脚,然后离开他。”
我想到男友买的大房子。我说:“事情没这么简单,他好像得到一笔外财。”
童欣的目光变得有神。她说:
“听我一句劝,什么都是假的,唯有钱和孩子才是真的。我要是你,我会把钱财据为己有,让他无路可走。”
“我不想让钱财玷污我们的爱情。”
童欣喊道:“错!张医生,你死不听劝,太让我失望了!你必须这么做!”
跟男友闹个死去活来?
这时,我忽然想起男友的话:跟疯子相处久了,我就会变成疯子,跟童欣一样的疯子。
我要帮助童欣摆正位置,于是说:
“童欣,你是我的病人,我是你的医生。我没有义务说出我的私事,更没有义务按照你说的做。”
“你必须做,”童欣坚持,“直到你们俩斗得头破血流!”
说到这里,童欣用蔑视的目光上下打量我。
她一定是在鄙视我的出身,鄙视我的样貌。
童欣受到了来自男人的的伤害,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心,反倒嘲笑同样遭难的女同胞。
目睹同类遭难,一个女人可以暗喜,可以暗中寻求心理平衡,但不能明火执仗地嘲笑。
这是在伤口上撒盐,是不道德的!
我对她怒目而视,喝道:
“童欣,这几次治疗,我诉说自己的故事,是帮助你移情,目的是为了治疗你,不是让你取笑我!”
“我就是想取笑你,”童欣狂热地说,“我就是要看到你比我过得更惨!”
怒火腾地升起。
我喊道:
“我比你惨?看看你自己吧!你身穿病号服,瘦得像螳螂。你老公家暴你,嫌弃你。我男友至少没家暴我,我至少还有工作。你呢,你什么都没有!”
童欣死死盯着我,嘴巴大张,像是要把我一口吞下。
过了半晌,童欣大声嘶喊:
“那人进来了!那人知道我的秘密!”
不知道为什么,我顺势急问:
“谁进来了?你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