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看来尊夫人对你有怨气——”
“砰”的一声,护士长于萍推开房间,嚷道:
“——张医生,快下去看看。童欣发狂了!”
我蹭地直起身,跟关天一起跑向住院部。
“哐当”一声,我推开会客室的大门。
可怜兮兮的童欣一改常态,她抓住女儿的肩膀,一边用陶艺小房子砸女儿的头,一边大喊:
“那人进来了!那人知道我的秘密!”
高院长和胡主任手足无措。会客室的病人有的吓得缩到了墙角,有的大声助威,还有一个女病人吓得尖叫连连。
我心里凉了半截。
我和关天慌忙上前,联手另外两名护士,才分开了母女两人。
披头散发的童欣扑到我的身上,对我控诉:
“那人在我房间里装了摄像头!那人在监视我!”
我心疼地告诉童欣:
“你的房间很安全,没有摄像头。我保证!”
说完,我连忙让护士带走了哇哇大哭的女儿。
我抓住童欣的手,好好安慰了一番。
半个小时后,童欣终于冷静下来,跟着于萍走向自己的房间。
高院长一言不发地走开了,脚步颇为沉重。胡主任无奈地摇摇头,跟着离开。
望着童欣蹒跚的背影,刑警关天百思不得其解:“什么样的母亲会伤害女儿呢?”
我回答:“关警官,童欣得了应激障碍,还患上了心因性遗忘。”
关天不服气地说:“但不至于把女儿都忘掉了吧?她的母性本能呢?”
我撇撇嘴,回答:“只能等她自己来揭示答案了。”
刑警关天转向我,笑道:“张医生,看来你的观点是对的。这事急不得。”
我笑道:“这才刚开始。今天都累了,各回各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