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主子,原本就是奴才的失职,奴才要跟小主子同甘共苦!”
“你有这份担当,是好的,但我以为株连是最不可取的。背书是他一个人的事,跟你不相干,我如何能把他犯的错牵连到你身上?”
沈袭容站在窗子外面,心脏蓦的像被一只手揉捏了一把似的。
——其实她知道,南青国灭国前就国本不稳,被他国吞并只是时间的问题,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不肯面对这个现实。
平心而论,下令攻打南青国的是明崇之,领兵的也不是明砚怀,只因为他是久盛王朝的人,就该为她的怨气和怒火买单吗?
她隐隐有些动摇,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给王妃请安。”
任白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从思绪里拉了出来,小五仁亲亲热热的一头扎进她的怀里,肉嘟嘟的小脸紧贴着她。
她这才缓过神儿,揉了揉小五仁的脑袋笑道:“夫子教导有方,有你管教这两个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王妃谬赞了,只要您不怪在下对小公子太过严苛就好。”
“严师出高徒,我虽然是个妇人,但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夫子教书辛苦了,吃点茶点再走吧。”
任白的表情微顿,看起来有些犹豫,小五仁却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是啊夫子,厨房做的点心可好吃了,而且我还有些问题想请教您呢!您再多留一会儿吧!”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多谢王妃。”
沈袭容微微颔首,示意添香去取点心,不一会儿的工夫,红袖和添香就送来了一壶热茶和几样茶点。
他们在屋里的桌边落座,任白抿了一口茶水,便拿起一块枣泥酥,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剥掉糕点外的酥皮,把枣泥陷送进了嘴里,不紧不慢的咀嚼着。
沈袭容端着茶盏的手忍不住一颤,错愕的瞪大了眼睛——这是肆儿吃点心的习惯啊!可眼前这张脸明明跟肆儿的长相截然不同,这世上真有这么凑巧的事吗?
她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深吸了几口气才强作镇定的吩咐道:“刚才小五仁挨了手板,手一定肿了,红袖、添香,你们带他去擦擦药,要不然可没法写字了,小豆子也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