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姜公馆出来,姜啸恒和冼司然上车,直奔西医院。
问了副官,夏珍珍虽然第一时间被送往医院,但因原本胎像就不稳,所以孩子没了。
姜啸恒和冼司然去病房里面看夏珍珍,此刻夏珍珍正窝在章家二老怀里哭。
“我对不起你们,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就不来参加宴会,这是章家唯一的血脉,却被我...”
章母一个劲儿地哭,“我的大孙子...”
章父咬牙说:“都是姜家那二小姐,非得挑衅少夫人,害得珍珍跌倒,伤了肚子里的孩子,我非得找督军讨要个说法...”
姜啸恒和冼司然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想了想,姜啸恒让副官带他去找夏珍珍的主治医生。
医生推了推眼睛,一本正经道:“夏小姐在怀孕期间可能有过剧烈的房事,所以导致胎像不稳,如今撞到肚子,孩子更是不可能保住,节哀。”
冼司然道:“多谢医生,麻烦您了。”
“夫人不必客气。”
医生离开后,冼司然蹙眉道:“夏珍珍怀孕之后好像和章嘉山很少来往,剧烈的房事...”
“或许他们有偷偷见过面,都是饮食男女,一时把持不住也是有的。”
也只有这个解释暂时能说得通。
若说夏珍珍在怀孕期间给章嘉山戴绿帽子,姜啸恒是不大相信的。
虽然他很多次心里都有了怀疑,但到底没有抓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再加上和夏珍珍从小的情分,他还是打心里面希望夏珍珍还是小时候那个善良的夏珍珍。
冼司然点头,“可能吧。”
说着,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眼前短暂的漆黑一片。
她还没怎样,姜啸恒直接被吓得脸色一变。
“你还好吧?”姜啸恒扶着她。
冼司然说:“刚才有些头晕,可能是因为方才参加宴会有些累,我想回家睡觉。”
姜啸恒没应,而是说:“正好在医院,先检查检查再回家。”
因为姜啸恒的拒绝,冼司然没由来的一阵烦躁,突然发脾气,“什么时候都能来医院,我就想回家睡个觉。”
她声音很大,甚至尖锐,引得走廊路过的医生和病人频频侧目。
看着姜啸恒怔愣的模样,冼司然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使小性,她深呼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道:“姜啸恒,我不是故意跟你发脾气,我真的挺累的,我不想做检查,改天再来行吗?”
这种情况姜啸恒哪能放心呢?
他捋了捋冼司然搭在耳边的碎发,轻声道:“我知道你是因为太累才发脾气,但你要是今天不找医生看看,我办公都不能静下心,就当是为了我,去看看行吗?”
忍着发怒的冲动,冼司然最后妥协了,她难得撒娇说:“那你背我。”
姜啸恒有些受宠若惊。
他稍稍蹲下身子,让冼司然攀在他身上。
不顾外人暧昧的神色,姜啸恒轻轻掂了掂,蹙眉道:“你是不是瘦了,感觉身上都不剩几两肉。”
冼司然无精打采侧头躺在姜啸恒宽阔的后背上,有气无力道:“最近食欲是不太好,吃得也有些少。”
“怎么不早跟我说?”姜啸恒边往诊室走,边拧着眉头说。
“最近你也忙,我不想让你分心,又不是什么大事。”
“再小的事情,对我来说也是大事,下次不许瞒我了。”
冼司然心里暖洋洋的,“你真好。”
“好什么好,如果以后再敢瞒我,我狠狠打你的屁股。”姜啸恒恶狠狠道。
冼司然气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