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门霆久久不说话,姜啸恒扯了扯唇角,说:“督军,不如你把这俩人交给我,我把她们带到军政府大狱审一审,饶是她们再嘴硬,我也会叫她们说出实话。”
话落,两姐妹动作一致,直接躲到姜门霆身后。
姜门霆唇角微抽,若是真按照姜啸恒所说,把他这俩女儿交给他,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扬了扬手说:“罢了,这事交给我来办。”
姜啸恒淡淡说:“珍珍的孩子有可能保不住,司然也因此受屈,不能罢了,还是好好查查吧,免得以后在这件事上面做文章发生口角,毕竟督军你有意偏袒这俩蠢货,我也没办法。”
“你混账!”姜门霆拍案而起。
“就事论事。”姜啸恒拉着冼司然的手,表明自己的立场,“你这俩女儿,着实是像苍蝇一样惹人烦,故意陷害司然,而你这个做长辈的,却不给个说法,想让我和司然忍气吞声,不太可能。”
冼司然攥着姜啸恒的手,心中安全感十足,她不再试图去妥协,这样的事情之前就发生一次,这次又发生一次,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但她退一步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
姜雅纯和姜雅洁这对姐妹实在是欠教训。
她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说:“督军,之前就发生过同样的事情,我想您心里也有数,上次碍于是一家人,我只是澄清事实后,就没再说什么。但这次我真的不想忍了,我希望您作为长辈,能拿出您的态度,不要一味偏袒。
更何况,这次造成的后果不单单是受伤,很可能是一条人命,我被冤枉也就算了,但珍珍肚子里的孩子是章家留下来的唯一血脉。您女儿闯下这么大的祸,您还要视而不见吗?”
姜啸恒和冼司然拿出态度,皆是理智到不近人情的模样。
姜门霆气的头疼。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众人放眼去瞧,姜老爷子正拄着拐杖进来,他不满道:“这大好的日子,又在闹,真不嫌丢人!”
“阿爸。”姜门霆恭敬地上前去扶。
姜老爷子挥了下拐杖,拒绝姜门霆靠近,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拐杖顶端,说道:“我刚才在书房门外听见了,先不论到底是谁推的夏珍珍,单就是霆儿你这种态度,哪里像个阿爸的样子。”
姜门霆脸色难看,毕竟被长辈当着小辈的面训斥,是很没面子的事情。
他轻声试探道:“阿爸...”
“你别叫我阿爸,我没有教过你这些,难道你忘了当初恒儿被抓到山城,是谁把恒儿救下来的?”姜老爷子字字珠玑,“你现在的做法真是让孩子心寒。”
冼司然垂眸,方才姜门霆对她态度如何冷淡,她都没感觉。
如今祖父这么一说,她鼻尖立刻就泛起一阵酸涩感,她转过头,将脸埋在姜啸恒的胸膛前,脸上濡湿一片。
还好,祖父是相信她的。
姜啸恒大手罩住冼司然的后脑,轻轻拍了拍。
姜门霆咬牙,似乎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不对劲,亦或者是觉得没面子,反手给了姜雅洁一巴掌。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姜门霆现在对这两个女儿真是愈发的厌烦,果然什么样的姆妈,教出来什么样的女儿,真是搅家精。
姜雅洁捂着脸哭。
姜门霆怒喝道:“再哭我撕烂你的嘴。”
哭声戛然而止。
姜雅洁哽咽着抖了一下,特别是瞧见姜啸恒那阴鸷的眸光,知道姜门霆不可能再向着自己,她当即啜泣说:“嫂子没有推夏珍珍。”
姜门霆揉了揉眉心,“所以是司然说的那样,你要打人,才失手推了夏珍珍?”
姜雅洁猛然摇头说:“我没有推人,当时夏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