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嘉山备受折磨,他绝望地疯掉,眼中是不带一丝希望的空洞。
拍了拍章嘉山的脸,叶夕闻说:“他好像吓傻了。”
夏珍珍比划着手中被血液沾湿的匕首,无趣道:“才玩了不到两个小时,游戏就这么结束了?也太无趣了。”
叶夕闻上前安慰,夏珍珍同他接吻,一时间擦枪走火,二人在四肢尽断的章嘉山面前抵死缠绵。
一个小时后,夏珍珍才穿好衣服。
叶夕闻搂住她的腰,问道:“要不要杀了章嘉山?”
“我说了,要让他活得比流浪狗还不如。”夏珍珍眯了眯眼睛,“把他的脸毁了,别让熟人认出来,然后送他去黑窑里,让他在那里自生自灭。”
“好,我明天去办。”叶夕闻对夏珍珍百依百顺。
随后,他又问:“你现在就走吗?”
捉住叶夕闻的扣子,夏珍珍媚眼如丝说:“还没要够?”
“怕伤着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太尽兴。”叶夕闻如实说。
“等我把孩子弄掉,我会去找你。”夏珍珍搂着他脖子亲了一下。
虽说她心里喜欢的人是姜啸恒,但叶夕闻对她也足够的好。
他又听话又忠心,当个情夫养在身边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段关系她打算持续到和姜啸恒结婚那天。
天边泛起鱼肚白,夏珍珍在街上转了几圈,没看到有人跟踪后,才谨慎地回了家。
没有人知道这个晚上她是怎么度过的。
第二天早晨,夏珍珍被敲门声惊醒,佣人说是姜啸恒和冼司然过来了。
听到冼司然这个名字,夏珍珍心里就一阵膈应。
她收拾好下楼,便见到夏承正和他们说着话。
面上摆出无懈可击的笑容,夏珍珍喊道:“表哥,表嫂,你们怎么过来了?”
冼司然抬眸看她,总觉得夏珍珍的情况很怪,她笑着答应了一声,问道:“你眼睛下面怎么一片乌青,昨天晚上没睡好?”
夏珍珍也就睡了两个多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折磨章嘉山,以及和叶夕闻鬼混。
她摸了摸眼睛,说:“还不是被肚子里的孩子折腾的。”
夏承蹙眉道:“身体不舒服也不早说。”
“阿爸,没那么严重。”夏珍珍挽着夏承的手臂,坐在一旁撒娇,“正常来说孕妇都这样,我还算反应小的呢。”
“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夏承是真疼爱这个女儿。
他叹了口气说:“今天你表哥和表嫂过来,要跟你说件事,你认真听着。”
夏珍珍点了点头,“表哥嫂子,你们说吧。”
姜啸恒道:“如今章嘉山失踪,很可能是遇害。虽说你现在怀了章嘉山的孩子,但到底也没跟他结婚,夏家也没收章家的彩礼。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我的建议是把孩子打掉,省得孩子拖累你以后嫁人。”
夏珍珍摸了摸肚子,垂眸柔声道:“表哥,其实我想把孩子留下来。”
冼司然猛地愣住,她看了眼姜啸恒,姜啸恒也是一脸诧异。
“自从我怀了这个孩子,我第一次感受到做母亲的感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我肚子里孕育着,我怎么忍心把他打掉,所以我决定把这孩子生下来。”
夏珍珍满脸慈爱,苍白的面色十分招人疼。
夏承叹息了一声,显然是在感叹命运对夏珍珍的不公。
“你想好了?”姜啸恒蹙眉。
“想好了。”夏珍珍点头,“这是我的孩子,我要留下他。”
冼司然静静打量着夏珍珍那娇弱中不失坚强的模样,心中疑惑更甚。
她没有生孩子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