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嘉山失踪的事情非同小可,他又是章家独子,章父三番四次遣人来夏承这里打探消息,但婚礼的约定时间都到了,依旧没能找到章嘉山。
姜啸恒直接把自己派去的人撤了回来,不再费尽心思去找。
章父不甘心,多番来找,姜啸恒都叫人直接搪塞了回去。
在章嘉山身上浪费的人力和物力已经够多,姜啸恒已经不想在无谓的人身上花心思。
深夜,姜啸恒疲惫地回到家里,冼司然给他端水洗脸。
将毛巾递给他,冼司然问道:“你真不管章嘉山了?”
“不管了。”姜啸恒直截了当。
“夏珍珍那边...”
“派去监视她的人我也撤了,章嘉山失踪这段时间,她整天都窝在别馆没出来过。而且章嘉山失踪之前,夏珍珍也因为怀孕保胎,没出过门,章嘉山失踪的事情应该跟她没关系。”
冼司然帮他揉了揉额头,若有所思,“那章嘉山回不来,夏珍珍的婚事可怎么办?”
“章家的意思是,既然婚约已经定了,就让夏珍珍直接进门,若以后生了儿子,章家的家产都是她和孩子的。”
冼司然略微笑了笑,笑得有些讽刺,“如果是个姑娘呢?”
“若是个姑娘,章家会给夏珍珍一些补偿费,不再干涉夏珍珍以后嫁人的事情。”
“重男轻女的货色。”冼司然忍不住讽刺说。
“我不重男轻女,我想要一个跟你一样漂亮的女儿,长相随你,性格随我。”姜啸恒揽过冼司然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身上的温度总是很热,冼司然搂着他的脖子,失笑道:“你最近不是挺累的吗?行不行?”
这句话直接把姜啸恒惹恼,他恶狠狠地拽开冼司然上衣的扣子,在她纤长的颈间咬了一口,沉声道:“别问男人行不行。”
他将冼司然压在身下。
待把冼司然折腾得求饶,他才放过她。
无力地靠在姜啸恒怀里,冼司然顿时睡熟。
......
今晚月色格外黯淡,星芒点点,聊胜于无。
寒风吹拂着破败的船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好像鬼魅的嘶吼声。
夏珍珍深夜来到一处废弃码头的岸边,不一会儿,那只破旧的船慢悠悠地摇过来。
提着裙摆上去,一双手从船舱中伸出来,夏珍珍将手搭上去,突如其来的拉力,让她猛然扑到男人的怀里。
叶夕闻抱紧夏珍珍,“你终于过来找我,我真想你。”
夏珍珍无动于衷,问道:“人呢?”
“过来,我带你去看。”叶夕闻牵着夏珍珍的手。
两人并排走进去。
门被拉开的一瞬间,血腥味儿顿时铺面而来,夹杂着一言难尽的恶臭。
夏珍珍不由自主皱了皱眉头。
细细瞧去,船舱角落里,一个男人被绳子五花大绑,惊惶不安地蜷缩在角落。
他的眼睛上被蒙了一层黑布,脚下带着镣铐。
整个人瘦脱一层皮。
夏珍珍捂住眼睛,泪水从指缝溢出,像是哭,又像是笑。
在这寂静幽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诡异。
“是谁在哭?”章嘉山哆嗦着声音,不安地大喊着。
夏珍珍放下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晦暗不明的脸阴沉至极。
她没理会章嘉山,而是抱紧叶夕闻的脖子,娇声道:“做得好,给你奖励要不要?”
叶夕闻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视线下移,他看到深陷在衣裙下方的线条,性感又勾人。
他乖巧地点了点头。
夏珍珍轻轻一笑,精致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