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要跟渣男穿情侣衣了!
祁雁知缓缓站起,面无表情,声音清冷:“自然是带你去看戏。”
听到这话,封湛嘴角微勾,心中十分畅快。
这身衣裳挑对了!
还当真以为去戏园子听戏......
看他那沾沾自喜的模样,郑令忍不住斜了他一眼,轻声微叹。
这将军当真没救了......
祁雁知径直走在前面,往内院走去。
封湛急忙跟了上去:“不是去看戏?”
祁雁知脚步微顿,转身,抬头,嘴角轻扯:“去你家宝贝贺音院子里看戏!蠢蛋!”
话落,撇下男人直接离开。
封湛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嘴唇微
抿着。
又发生何事了?
另一边的落水院。
那身形臃肿,略显老态的葛氏不知何时,凶神恶煞的出现在了院内。
一路从战神府的后门被领到落水院,头颅低着,细看之下,有些灰头土脸的。
中间难免遇到几个下人在七嘴八舌的讨论。
葛氏不过是留心听了一耳朵,那老态的面庞顿时就变得阴鸷无比。
她满是皱纹黝黑的大掌死死的捏着手中的信纸,像是要吞人。
禾儿在入院之前还留心往四周看了一圈,低声警告道:“这事对于我们各自都有害,你若是敢大声喧哗引来外人,就等死吧!”
她本不想在这个节骨眼搭理这葛氏,奈何葛氏直接瘫坐在后门,说是不见到贺音,打死都不离开。
最后贺音没办法,为了赶快解决掉她,只能将她唤进来。
葛氏抬眸,狭长的眼眸半眯,嘴角扯着:“我用你这个贱婢来教如何做?”
这个死贱婢,出了骁勇府就真当自己高人一等了。
也不过就是只野山鸡!
入屋后,贺音端坐在桌前,双眼无神,嘴唇还是有些白。
一身橘黄色的长袍贴着身,看着很是瘦弱。下颚线极其明显,那尖尖的下巴看着都有些骇人。
她的指甲泛着白,手背后的青筋若隐若现。
听见开门声,冷眼抬眸。
葛氏在触及她的眼神之时,那满目瞬间变得狰狞,愤愤的将手中的信纸砸向贺音,咆哮道:“你个小贱蹄子!竟敢算计我!”
贺音丝毫不见闪躲,只是那美眸愈发不爽,紧紧抿着唇:“所有东西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都给我了?”葛氏两三步走到贺音身旁,低头对着她怒斥:“你拿假的证书诓骗我,还与人合谋,你以为我当真都不知道吗!?”
话落,葛氏弯腰捡起捏皱的信纸,张牙舞爪:“你看看!你自己看看!”
贺音冷脸接过信纸,眼神微变,毫不犹豫道:“我从未做过这种事。”
“你当我还会信你!?”葛氏瞪大眼,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你先是骗我说会把五间商铺都转让给我,上面还签了你的名。转头便交待了当铺,将那五间铺子转卖出去,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都知道了!那封湛根本就没把铺子划到你的名下,所有的东西都是那祁雁知的!”
“你竟敢如此诓骗我,你就跟你的母亲一样犯贱!”
禾儿上前拉开她与贺音的距离,葛氏是个农妇,力气大得不像话,一把就将她甩
开。
贺音气得眼眶泛红,抬头警告:“别在我这鬼吼鬼叫,所有的东西我都当面给你了!若是在这里被人发现,你我都别想活了!”
她清楚这葛氏的尿性,无非就是嫌东西少了,又想来闹事,所以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