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两小只对视一眼,齐齐露出惊叹声。
祁雁知揉了一把他们头顶上的毛,无奈失笑:“出去玩。没看到姨外婆身边还没恢复吗?”
话落,两小只懂事的上去握住林末的手,纵使知道眼前人看不到,他们还是极其严肃的叮嘱着。
“姨外婆,你要快点好起来!”
“等你睡觉了,我们进来陪你!”
祁雁知笑了,轻敲了下两小只的脑袋:“快出去!睡着了还需要你们瞎凑什么热闹?”
两小只冲着她吐了个舌头,上前拉着瑶瑶跑了出去。
林末摇头失笑,突然又猛地咳了几声。
祁雁知上前将门合上,复又回来,微叹一声:“末姨,做这些费眼睛。在治疗结束之前,你都不准做了。”
林末的眼睛时好时坏,大多时候看到的都是模糊的轮廓身影。
并非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半响,她妥协的点了点头,难得说道:“我想...快些好起来。”
若是能复原,那祁雁知与两小只就有人可以庇护着。
从前她觉得,有封湛护着。现如今除了自己,这王都城内,她再也不想依靠任何人去庇护祁雁知。
祁雁知将她扶了起来,往床边走去,安抚着:“等你退烧,身子养得利索一些,我马上为你疗伤。”
“只是在此期间,你千万不能再随意使用内力。”
林末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的手心被扎了一下,眼皮便沉沉的盖上了。
祁雁知扶着她的肩膀,眼神一变,闭眼,带林末入空间。
利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为林末做了个眼部的B超,
打了个头颅CT。继而趁设备齐全,为她全身都照了一遍。
等全部做完,她才把林末移回床上,盖上被子,柔声道:“等我。”
“待解决了麻烦,我就回来给你治疗。”
片刻后,大门轻轻合上,祁雁知嘱咐两小只与瑶瑶,让她们守在林末屋前,自己独自出了墓园。
战神府里。
祁雁知独留下芝窑,让阿紫回墓园照料。
终究还是不放心。
接下来便是在水亭内等封湛了。
芝窑将红色的披风披在祁雁知肩上,拢了拢:“夫人,府内的下人全都知道将军要将商铺转给你了。”
“只是。”她满脸疑惑的坐在祁雁知身旁,那圆脸凑得极近:“你能不能告诉奴婢,究竟想做什么呀?”
祁雁知低眸挑眉,嘴角微勾,半响,面无表情道:“不行。”
跟她说....还不是得解释半天....到时嘴皮子磨破了咋办?
芝窑当即垮下脸,闷闷不乐的跺着脚。
就差直接说出自己不高兴了。
祁雁知轻凝了一眼地上的脚,嘴角的弧度无限放大。
俩人这般互动,完全没意识到水亭外的男人,已经站许久了。
封湛难得着了一身雪白色袍服,上面还绣着雅致竹叶的花纹,身披黑色披风,脖颈处还围了一圈狐毛。
身后的郑令面无表情。
“咳!”封湛轻咳一声,试图引起亭中人的注意。
祁雁知听到声响,抬眸望了过去,脸上的笑顿时就收了起来,冷眼看着男人走进来。
芝窑低头站了起来,十分规矩。
封湛有些傲气,站在祁雁知面前,居高临下,极其傲慢道:“找本将军何事?”
祁雁知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披风下的那身白色衣裙。
忍不住想到,回去得好好赏芝窑。
给自己挑了件红色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