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迫切的想要封湛还祁雁知一丝清白。
但也不仅于此。
“将军留着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当真确定你与她还是同路,终有一日她不会将手伸到你这边吗?!”
没错,比起还祁雁知清白,最令郑令害怕的是那疯狂的贺音会在恼羞成怒之下,丧心病狂的对封湛下手。
毕竟爱而不得宁愿毁掉之人不在少数。
封湛死死的捏着信纸,眼神隐忍,手背上的青筋暴跳:“你出去!”
郑令:“将军!”
封湛:“出去!”
郑令拧着眉,憋着一股气:“将军可以感念恩情,也可以不顾自己安危,但倘若二夫人当真是那买凶之人。终有一日,她将魔手伸到两个稚童身上,您该如何!?”
“将军需得知道,两位主子才几岁,他们可没有夫人拖延
时间,等待救援的本事!”
俩人之间无端形成了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郑令更是步步相逼,硬是要封湛给出一个决断。
封湛笃定的抬眸:“我不会让任何人动我的孩子!”
“若当真有那一天,本将军谁也不会放过!”
“况且,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证据指明是贺音买凶杀人!”
祁雁知也没有!
当然,这只是他单方面的认为。
郑令眼神中显露出失望,咬着牙,淡淡的点头。
半响,转身离去。
这是俩人在一起二十多年以来,他对封湛的第一次失望。
封湛又何尝感觉不出来......
可是他不能去那么怀疑贺音....贺音几乎把半条命搭在他身上....
不,就连他的命,也是贺音抢回来的。
“砰!砰!砰!!”
封湛泄愤一般的猛敲着桌案,神情极为挣扎痛苦。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贺音会做出那么恶毒的事。
另一边的郑令冷着脸走出主院,当即就碰上了等在门口的阿紫。
阿紫见到他后,露出温柔的笑,上前担忧道:“副将,您没事吧?”
郑令的脚步微顿,闻言,转头,面无表情道:“干你何事?”
话落,男人直接疾步离开,对落在原地错愕极了的阿紫不闻不问。
阿紫张着嘴,久久无法回神。
方才她看到郑令一脸凝重的进入主院,十分担心他,便想留下来询问情况。
但怎么都没想到郑令会对她说那种话.....
毕竟从前的郑令就算再冷漠,也不会说出那么冲且带有敌意的话。
一阵寒风吹过,阿紫愣在原地,清丽的脸上滚落一滴热泪。
神情未见一丝变化,半响,她也离开了。
次日,祁雁知才起床到院中溜达,齐鹰便急匆匆的闯了进来,神色慌张。
他跑到祁雁知身边,面上极为震惊。
“夫人,您猜对了!凶手当真就是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