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林末已然大耗心神,根本不可能有心力教导主子们任何东西。”
封湛就是想太多了.....
这句话阿紫可没敢说出来。
“倒是奴婢白日去送水之时,曾不小心听到夫人与林末在商讨什么....改嫁?丧夫.....”
改嫁,丧夫.....
封湛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扯着嘴角轻笑。
他就知道那林末就
是来离间自己与祁雁知的关系的。
才第一天,就敢在他的地盘,劝祁雁知改嫁,说出丧夫那种鬼话....
“砰!”封湛的眼神顿时变得阴暗:“那林末绝对不能留!”
阿紫微微讶异望了过去,犹豫了一会,还是小心翼翼的说出心理的想法:“奴婢觉得,一个林末倒是掀不起什么大浪。倒是将军,不如跟林末和平相处,反倒容易增进与夫人间的感情。”
这是良计,至少她自己是那么觉得的。但阿紫却感觉,自己说完这句话后,主座上的男人周身气息变得更加冷了。
“所以,你是在教本将军做事?在教本将军跟仇人的贴身嬷嬷和平相处?!”
阿紫顿时跪了下来:“奴婢不敢!”
“是奴婢失言,望将军恕罪!”
封湛从鼻息间沉沉的吐了口气,闭了闭眼,冷声警告道:“你别忘了自己是谁的人。”
一个郑迫已经够让他糟心的了。
阿紫微顿,毫不犹豫道:“奴婢是将军的死士,自然永远只能是将军的人。”
封湛伸手挥退:“下去吧!看牢林末!”
阿紫低着头退了下去,全程胆战心惊。
等到四周都静悄悄了后,封湛的怒气简直达到了鼎峰。
心中有郁结。
对于祁雁知今天的选择,他一直耿耿于怀,简直冲动的想上前打醒祁雁知。
“将军。”
走了一个阿紫,又来了一个郑令。
封湛烦躁的抬头:“你们有完没完!?”
郑令挑眉,径直入屋,将手中的信纸放在了封湛面前,掷地有声道:“将军,骁勇府库房内的两个管事已经招供的,当天拿了银票钱的,并非是那老婆子。”
“拿了银票钱的是二夫人的陪嫁丫鬟,禾儿。”
“并且,那禾儿还是拿了二夫人的信物去取钱的。”
就算已经猜到了答案,封湛还是觉得十分震惊,表情极其复杂。
犹豫半响,才
把手中的信纸执起,手指渐渐捏紧。
郑令细心的观察了下男人的神色,犹豫道:“将军,二夫人在陷害夫人。”
“她意图毁坏夫人的名声。”
“一个小小的陪嫁奴婢,心思再深,手也长不到哪去。”
这些封湛又怎么会不知道?
封湛不由得垂下眼眸,感觉郑令口中说的那人与自己所认识的,相差极大。
贺音怎么会变成这样......
“将军准备如何做?”
郑令忍不住想为祁雁知说句话:“夫人不是一个没脑子的,虽然她每次都没有证据,但她所怀疑之人,从未错过。”
“今日买凶夺命之人.....”
“不可能!”封湛陡然间打断郑令接下来的话,坚定的看向他:“触及人命,这不可能!”
俩人四目相对,各执一词。
郑令微微攥紧拳头,目光落在那信纸之上:“将军可知,在这王都城内,一个女人的清白,有时比生命还重要。”
贺音都能设计出毁人清白这种事了,怎么就不敢杀人?
郑令承认此刻的自己有些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