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不在乎,无所谓的说道。
“好了,好了。送都送过去了,随机应变吧!”对于程娇娇的冲动,李红珠也很无奈。
姐妹几个重新坐在巨石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聊着天。可在汇文亭里却热闹了起来,本来在第一轮里,众位老先生们也没什么期盼,能看到什么好的作品,可这一篇杂感却让他们群情激愤起来。
“孔大人,这不明摆着侮辱我等读书人吗?我等皆是自幼习五经六艺,习治国之道,十年寒窗苦读,为的就是报效朝廷,造福苍生。岂能受如此侮辱,孔大人,请一定要为我等主持公道,将此名为狗蛋之人捉拿归案,下官要将其送入司礼监,好好学学礼节不可。”
“说得对,此等心术不正之人,朝廷应取消其参加科考的资格。”
“诸位,诸位,这次诗词大会与朝廷无关,这是民间自发的行为,如果觉得此人诗作不佳,不予评判即可。莘莘学子也是十年寒窗苦读,才盼来了如今的科举,我们岂可因一纸诗作就断送他人的前程。”孔颖达不愧是圣人之后,并不是死读书,读死书的酸儒,毕竟天下读书人都可以算是孔圣人之后。他一个天下读书人的代表,为难一个学子,在他的心里还是过不去这个坎的。
“那大人以为如何?”
“单从这首诗的立意来看,可能有些偏颇,但这诗写的着实不错,可以称得上是一篇佳作。以老夫看来,进入下一轮没有问题。”
“那就以大人之言好了!”这样,连李秋玥都没有想到,因为孔颖达的坚持,这一篇能引起轩然大波的诗作,居然进入了第二轮。
孔颖达手里拿着一份二十人的名单,迈步走到汇文亭的栏杆处,向外面的学子宣布进入第二轮的人员“孔稽、马云琪、王福钰……狗蛋!以上二十人,进入下一轮,现在可以进行写作了。”
“姐姐,听到了吗?你进入第二轮了!”在孔颖达站出来的时候,姐妹几个就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一个个从孔颖达嘴里念出的人名。当听到狗蛋时,几人都兴奋地拍手庆祝。
“没想到,这些夫子们居然能让这首诗,进入第二轮,奇怪奇怪。”杜梅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红珠也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快,三姐,第二轮了,再写一首,争取进入第三轮。”程娇娇是最兴奋得一个,仿佛就像自己的诗作得了奖一样。
“是啊!三妹就再来一首,也让这些读书人好好看看,咱们三妹的风采。”李红珠也在一旁怂恿着。
“行,那就再写一首,这一首一写出来,铁定就淘汰了。二姐执笔!”
“好呢!”杜梅快速蘸饱了墨汁,安静的执笔等待着。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噗呲!”李红珠听完一乐“三妹,你这嘴是真损啊!”
“嘿嘿,瞧不上他们!玩玩呗!行了就这样!”
程娇娇接过这首词,还是叫随从递了上去。
“狂妄,此子太过狂妄了,这是瞧不上这诗词大会啊!”一位老先生,首先看到了李秋玥的这首词,不禁拍案怒斥。
“崔夫子,先别急,让我等也看看再说。”另一名老先生,取过崔夫子拍在桌上的纸。几个人一起围了上来,默默地读了一遍。
“此子不是大才就是狂生,可惜了。可惜了。”一位翰林院的编修看了李秋玥写的词,第一感觉就是,此子与科举怕是无望了。可能任何一位考官,也不会允许这样的狂生顺利通过科举。
孔颖达也看完了这首词“诸位,老夫倒觉得,不妨以命题方式,再试试这位学子的功底。也许此子正经历挫折,不免心生怨念。但这一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