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清楚,我问姐姐几个问题,或许你就知道了!”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什么问题?我们也要听。”杜梅和程娇娇听到二人的谈话,也凑了过来。
“行,那就一起听听。姐姐是军人,我问你军前对阵,诗词能杀退敌军吗?还是说你念一首诗,敌人就下马投降了!二姐的父亲是中书令,他管理六部哪一件事用到诗词了,娇娇你住的闺房是用几首诗词垒起来的?河道的建设,道路的铺设,田地里种植的粮食,那一样是受了诗词的熏陶长起来的。就说这次雪灾,诗词能救得了灾民吗?能让他们吃饱穿暖吗?还有皇上争天下,驰骋疆场,那一回的胜利是几首诗得来的。诗词可以粉饰太平,陶冶情操,承载文化。但不是现在这么用的,考个科举,居然会写几首歪诗就能高中,然后登堂入室,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狗屁!都是一群糊涂蛋!”
看着李秋玥激愤地侃侃而谈,姐妹几个都惊呆了。特别是杜梅,突然之间觉得自己二十几年来,读的书都成了废纸一样。
“狗屁!糊涂蛋!妹妹就是这么看待读书人的?”李红珠虽然也讨厌书生,但还没到李秋玥说的如此地步。
“照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出现以文抑武的现象,以后说不定姐姐出去打仗,还得听一个酸儒的指挥。再说了,作诗嘛!好像谁不会似的。”
“三妹也会作诗,快写一首来让我们鉴赏鉴赏。”一听李秋玥也会作诗,杜梅一下来了精神。李红珠和程娇娇也连声催促。
“好!听着啊!”
“等等!”杜梅连忙止住了李秋玥,转头向石下随从喊到“去找文房四宝来。”
“不必!”李秋玥伸手拦住随从,随手一划,桌上就出现了一副文房四宝。
“姐姐好厉害,这戏法真高明。”程娇娇头脑比较简单,除了惊讶就是叫好。
李红珠和杜梅为了不打扰李秋玥的诗兴,也将疑问放在了心里。李红珠磨墨,杜梅执笔,一起静静地看着李秋玥。
“嗯哼!”李秋玥清了清嗓子,随即将清朝黄景仁的一首杂感念了出来。
“仙佛茫茫两未成,只知独夜不平鸣。
风蓬飘尽悲歌气,泥絮沾来薄幸名。
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书生。
莫因诗卷愁成谶,春鸟秋虫自作声。”
李红珠不是只知刀枪的莽撞之人,当然能听出这首诗的好坏,也能听出诗中对读书人的讥讽。真没想到,这位刚认识的三妹,不但武力值极高,连文化素养也十分了得。杜梅一刻也不敢耽搁,专心的奋笔疾书,将这首杂感完整的抄录了下来。
“怎么样?三姐的这首诗好不好?”看到杜梅搁下笔,程娇娇连忙催问道。
“先等等,三妹请署名。”杜梅让出座位,向桌上一指。
“还要署名啊!行吧!”李秋玥拿起笔来,稍一思索,落笔写下了狗蛋二字。
“狗蛋!三妹这是!”连李红珠都忍不住心中的诧异,别说杜梅和程娇娇了。这哪有女孩子叫自己狗蛋的,何况还是用在署名上。
“我自己起的外号,怎么样?够霸气吧!”李秋玥调皮的笑着说道。
“霸气,真够霸气的!”几人被这个霸气的外号,逗得是前仰后合。
程娇娇来到石边,对着下面的随从喊道“来个人,把这首诗送到汇文亭,就说狗蛋参赛。”说完,程娇娇将折好的纸张丢下去,随从接住后快步向汇文亭挤去。
“娇娇不可!”杜梅发现程娇娇将诗拿去参赛的时候,想要阻拦,可已经晚了。“娇娇你闯大祸了”。杜梅当然知道,这一篇杂感会引起怎样的风波,特别是百无一用是书生的那句。
“没事,怕什么,几个书生而已!难道还怕了他们!”李秋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