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说好去酒楼的。”
这边二人刚离开,西域皇宫就闹翻了天。
虞菏离了宴席径自去了虞徵宫里,一进门,那浓重的血腥味直冲鼻尖。
她顿时黑了脸,将婢女太监都挥退,看着虞徵苍白的脸色和战战兢兢给他包扎的太医,一时又心疼又忍不住冷笑。
“真是本事了,随意一个女人也能让你一次比一次狼狈。”
虞徵懒懒抬头。
“母皇还不知道她?
我若能在她手里讨好,也不至于到了如今还让她以大昭小姐的身份来西域。”
“算不上小姐了,她可是有婚配的人,本皇警告你,将你那点心思收了。”
大昭总有一日要被西域吞并,她可不会留着一个这么聪明,又和大昭皇室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女人活着。
而且这个女人,还能把她儿子算计的团团转,让虞徵如喝了迷魂汤一样穷追不舍。
“收不了。”虞徵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
虞菏懒得同他争辩,只朝一旁的侍卫说。
“这半个月大皇子在宫中静养,不准他随意出宫,更不准他随意见别人。”
又算是变相的禁足。
虞徵未语,反正他母皇也就一句话的事,再多的暗卫也困不住他,他还是想去哪就去哪。
虞菏吩咐罢回头,眯着眼道。
“离她远一点,一个天煞孤星,有什么能值当你做这么多。”
“那死和尚的话母皇也信?”虞徵嗤笑一声,眼中透出几分势在必得,语气漫不经心。
“母皇,儿臣这人也硬骨头。”
越是什么得不到,越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