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菏笑着周转了两句话,歌舞起,前半场几人偶尔说几句话,氛围也算融洽。
至时辰到了未时,见得底下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又实在有些喧嚣,容祁懒得再与虞菏虚假下去,便搁下手中的酒盏,开门见山。
“既今日见了,不如谈一谈此行女皇修书一事?”
虞菏略有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这才第一日,王爷倒也不必如此急迫吧。”
“既然是为了国事而来,自然要早些谈妥才是。”
这西域他和晏青扶都不愿意多待,虞菏虞徵虞为他更是一个也不想见,巴不得早些处理了事情离开。
虞菏盯着他看了片刻,笑道。
“八王爷还真是有心。
想来大昭有八王爷,的确是一桩幸事。这帝位若交管到王爷手里,兴许要比如今更国泰民安些,可惜啊……”
这是什么意思?
晏青扶低敛的眉眼抬起,看到虞菏无懈可击的笑,顿觉玩味。
这虞菏和容瑾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么?怎么突然这样和容祁说话?
是试探的意思,还是这两天出了什么事,她与容瑾闹翻了船?
容祁面色不变,仍静静地看着她。
“不管大昭帝王是谁,都会国泰民安。”
他对上虞菏的视线,二人之间暗流涌动。
他无意帮容瑾说话,但虞菏话里话外都是对大昭的轻视,他自然不会给虞菏好台阶下。
虞菏脸上的表情僵硬片刻,又勉强笑道。
“这……”
“八王爷此言差矣。
一时一日一变动,大昭帝王又不是你,怎能随意承诺大昭会永远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一道肆意乖张的声音横空响起,打断虞菏的话,紧接着门边一道黑色的影子翩然掠过,径自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