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刀划破了掌心。
“小姐……”
“青青。”
容祁面色一变,大步走过来夺过她手中的剑,神色慌张地去抓她的手腕。
“你做什么……”
鲜艳刺眼的血顺着白嫩的手心滴落在石头上,紧接着不见有什么异动,林子里忽然起了风,卷漫天的黄沙吹过来,晏青扶眯着眼,终于能看见了不远处静静立在那里的城楼。
她心中松了一口气,任容祁用帕子捂住了伤口,才说。
“马车上有药……”
容祁此时也来不及责怪她自作主张地冒险,拉了她要往车中去。
“且慢。”
她摇头,在容祁焦灼地要开口之际,指了一旁的弓箭说。
“拿给我。”
暗卫忙取了弓箭递给她。
晏青扶接了弓箭,由鲜血染了帕子,又浸到弓箭之上。
而她拉满了弓,眼中掠过几分寒意,朝西边一处隐蔽的地方,飞速射出去一只箭羽。
箭羽如流星一般飞了出去,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钻进树林后面,似乎是射中了什么。
但林子里依旧没动静。
她搁下弓箭,没再回头看一眼,这才由了容祁抱着她回马车。
马车之内,容祁冷着脸为伤口上了药,抿着唇一言不发,直至她有些受不住这些微的疼,忍不住喊了一声。
容祁抬头看她。
“方才拿刀划自己的时候怎么不喊疼。”
他话音虽冷,却还是下意识放轻了动作。
晏青扶心知他其实是自责,软了声喊他。
“八皇叔。”
容祁低垂着眉眼将手中的伤口包好,没应她的话。
晏青扶索性往前面坐了坐,几乎窝进他怀里。马车晃悠悠地行在小路上,车驾里静谧无声。
“这局是设给我的,解局之法只有我的血才有用。”
容祁抬头看了她一眼,显然对她的话半信半疑。
“不信?”晏青扶哼了一声,掀开帘子指着西边问他。
“方才,你看得到那林子外的树后,藏了两个人吗?”
藏了人?
见得他眉眼的诧异,晏青扶就知晓了答案。
“我看得到。”她说。
是设局之人故意让她看到的,所以解局之法也只有她的血,别人的都不行。
她解了局,见得林子外的人仍是气不过,才拿了弓箭射出去一箭。
难怪他方才未看清楚她那一箭到底射中了谁。
能冲着她来的只有……
“虞徵。”
晏青扶开口肯定了他的话。
虞徵是念着当时在江岸城外被她在一道,所以如今也用林子设局,让她受些苦。
听得这个名字,容祁眉眼之处的冷厉更甚,撩了衣袍就要下去。
晏青扶眼疾手快地拉了人。
“已经不在了。”
“方才为何不与我说……”
“留不住他,不是个起冲突的时候。”
她话说的冷静,容祁抿了唇,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坐回去。
他身上寒气越发重,晏青扶过去坐在他身侧,似乎有些无措,软了声道。
“你别生气,方才你也见了,我拿了弓箭报仇了的。”
“我没生气。”他叹了口气,将晏青扶抱紧怀里。
语气也软下来,静静地看着她手上的伤口问。
“疼不疼?”
自然是疼的,晏青扶蹭了蹭他的脖颈说。
“有八皇叔亲自包扎,不疼的。”
容祁触及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