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出手伤了对方将领。
如今西域三万兵马压境,欲要就此事讨个说法,请示王爷,急需援助。”
信及最后两句已潦草的看不清楚,连韩少卿那么沉稳的人都难得有些急躁,容祁看罢信,抿唇不语。
西域就算想起摩擦挑事也要大昭肯才是。
韩少卿一向谨小慎微,手下的副将怎么突然和西域起了冲突?
容祁沉着眼回想了片刻,想起这位副将是容瑾调过去配合韩少卿管着遄城的。
容瑾。
他眼中似凝了一团化不开的黑墨,越沉重越看的吓人。
暗卫在下面正等着他研磨回信,却突然听得咣当一声,那一方上好的砚台从桌案上径自砸了下来,在地上滚落着,声音尤其地响。
“容瑾。”
暗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桌案之前,那位王爷扬声喊道。
向来容祁说话,一向是冷漠又听不出几分情绪的,就算是生气,也多数压着情绪少开口。
其余的时候,也多数都在晏青扶面前,才有几分温和或玩笑。
外人之间,何曾有人得见他如今这幅样子?
一向脾性好的人直至被逼迫到这样从声音里就听得怒意,可想而知是气急到何种程度。
竟也直呼帝王名讳。
暗卫腰弓的更深,在静谧沉暗的夜里不敢说话。
“好样的。”
容祁怒极反笑,修长干净的手直把那封信都攥出褶皱。
他稍稍用力,薄薄的纸张在他手中化为灰烬,继而听见他将手中朱笔扔了下去。
暗卫眼疾手快地接过,容祁扫过来一张纸。
“调江南三城五万兵力,今日起就往遄城,回城外八千炮兵营明日抵境,着令韩少卿亲自带兵,将遄城,回城城门尽数关闭,不进不出。
与西域在边境外起冲突摩擦,主动带人动手的副将,斩,牵连九族诛。”
暗卫跟着他极快的语速,飞快地往纸上写着,最后一点墨落尽,听得他冷笑一声。
“本王倒要看看,他西域是个如何不客气的法子,是不是真有这个魄力敢开战。
他容瑾又是怕与不怕,真能看着回城遄城百姓受苦,城池外陷拱手相让。”
冷暗的声音落在屋内,他抽了腰间玉佩扔给暗卫。
“去。”
暗卫接了玉佩,带了信离开。
容祁心中怒意未消,转头喊来了管家。
“王爷……这么晚了,您要出府?”
管家看着他牵了马,上前欲要阻拦。
“外面天凉,又过了子时,王爷不如改日……”
他话说到一半,剩下半段在容祁骇人的目光中戛然而止。
容祁翻身上马,拉了缰绳要离开之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吩咐。
“若明日一早本王没回来,就告诉小姐本王去了沈府。”
管家忙不慌点头。
容祁一路骑了马顺着长街到了沈府外,哒哒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其清楚。
沈府的侍卫连夜将他请进了府里,沈修正睡眼惺忪地披了外衣出来,冷风一吹,他瞧见容祁的脸色,登时清醒了。
容祁未与他废话,言简意赅地吩咐。
“明日一早,去陆府找陆行,要禁卫军的全部枝干都归过来,一令牌以掌全营,本王要今日起,京城禁卫军,再不听帝王命。”
沈修心中一沉,隐隐嗅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意味。
容祁不会如此轻易与皇帝撕破脸面,是突然又出了什么事?
“还有城西西郊,那半块虎符如今在朝中新贵袁大人那,你这几日就搜好袁大人贪污受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