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心中堵的厉害。
出了门便看见一旁站着另一个貌美妇人,身边跟了个年轻的公子,正和长孙夫人说着话,话语虽言及安慰,但听不出几分真心。
看来这就是长孙昔口中,那个极喜欢践踏人的江家了。
晏青扶眼中浮起几分怒意,刚要上前开口,那妇人却已经注意到了她。
但妇人并不认得她,还以为晏青扶是哪家的贵女,直勾勾地盯着她便让她觉得不舒坦,是以妇人柳眉一蹙,便盛气凌人地说。
“哪来的小姐见了我竟然不行礼?”
她依稀记得容祁说这妇人曾是宫中挂了名的郡主,宗亲血缘没有,这盛气凌人的劲倒是学了十足。
是以晏青扶往前走了两步,一身的气势直直把她逼退到身后的柱子边。
“一个普通商户的夫人,成了半吊子的郡主就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能作威作福了?
让我见了你行礼,你还不够格。”
妇人未料想她这么大胆,众目睽睽之下打了她的脸,当即面上一阵红一阵白,怒气冲冲地喊。
“你算什么东西?你大胆。”
“府中小姐刚过世,你如此喧嚣吵嚷哪有半分礼节?是不顾长孙府的面子,还是把皇上置于无物之地?”
她一句话提及了两个人,长孙夫人想起自己在屋内躺着的女儿,一时面上不好看,容瑾站在不远处,似乎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往这里看了一眼。
晏青扶继续缓声道。
“江家商户出身便也罢了,如今来吊丧竟半点礼节都不懂,夫人在这里吵吵嚷嚷,还穿了这么一身艳丽的衣裳,是要冲撞谁?”
她这么一提醒,长孙夫人又注意到这位江夫人今日穿了一身桃红的衣裳,虽及不上正红,但来这吊丧必然是不合规矩的。
想起屋内躺着的女儿就是因为和江家的亲事而出的事,长孙夫人冷笑了一声,往一旁站远了。
她话里话外言及江家没有教养,江夫人自小跋扈,吃不下这个亏,狠狠瞪她一眼就要开口。
“将人拉下去,剥了郡主的头衔,去了她诰命夫人的身份,江家老爷管教夫人与儿子不利,责令江家一年不得往外贸易通行。”
容祁恰在此时走过来,瞥了一眼她之后,很快下令。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王府的暗卫就上前,将江夫人和那刚要张口求饶的江公子一起拉了下去。
容瑾走过来,犹豫片刻仍是说。
“今日好歹是长孙小姐的丧事,皇叔如此大动干戈未免不好,不如将人带下去罚抄写些经书便罢了。”
皇帝竟这般好心给江家说话?
容祁看过去一眼。
“正是因为长孙小姐丧事,才不能容忍了他们一再嚣张过分,好歹如今本王和皇帝都在,他们此举冒犯皇家,难道如此皇帝也能忍过?”
话说到了此处,便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容瑾聪明地止住了话。
“皇叔说的对,是朕思虑不周。”
院内氛围一时有些凝重,但站在这的人都明白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将头低了下去,只听见容祁的问声。
但众目睽睽之下,容祁给他留了面子也未多说,轻轻颔首。
“时候不早,皇帝不宜出宫太久,早些回去吧。”
“那皇叔……”
“本王与颜小姐再等一会。”
凭着长孙昔和她的关系,今日必定是要留在这等到晚间了。
容瑾便点头,带了颜芷音回去。
晏青扶果真留在这,看着人躺进了棺木里,留在灵堂前,来来往往的人吊唁着。
直到晚间,才辞别了长孙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