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扶太厌倦与人这样你来我往地针锋相对,但奈何凤瑜实在惹人讨厌,她也只能舍了时间说上几句。
总归怕的不是她,吃亏的也不会是她。
凤瑜被她一句话说的有些哽住,刚要反驳。
“本王与她的婚事就定在秋月,无需外人多谈一句,她要住在哪,守哪的规矩,东皇说了不算,你说了不算,大昭皇城的规矩也不算。”
一道略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紧接着白色软袍的边一掠,容祁从游廊处走过来。
晏青扶看了看时辰,有些意外他回来的这么早,但心中仍为了凤瑜和东皇的事有些堵,所以低着头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没搭话。
凤瑜见了人先是一喜,紧接着被这句话刺的红了眼眶。
“我并不是……”
实在是因为晏青扶太傲慢无礼,她才一时情急,谁料想就被容祁看了个全部。
容祁未理会她,从身后走到晏青扶旁边,伸手去握她。
手伸过去,被她打开,容祁再伸,又被打开。
他不厌烦地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动作,终于如愿勾住了晏青扶的手。
于是一抬头,又看见凤瑜盯着他的动作,紧紧抿唇。
晏青扶难得这么乖巧地任他拉着,容祁面色缓和了些,但瞧见凤瑜,顿时又蹙眉。
“谁让你放别人进来的?”
管家额上冒出些冷汗,连忙拱手。
“是郡主说有东西要送与王爷,奴才才……”
好歹东皇远来,管家不敢拒之门外太过怠慢。
“我从东皇带了枚玉佩,是感谢王爷今日皇宫外接我和王兄,所以冒昧前来,还望王爷莫怪。”
凤瑜紧接着说道。
握着的指节稍稍一顿,晏青扶顺势就往外抽。
容祁更加重了几分力气,将人牢牢握住,面色不变。
“附属国有的东西,大昭不会缺。”
这三个字无异于是往凤瑜脸皮上不给面子,连给她打开盒子的机会都没有,凤瑜无措地攥着衣袖。
“那我改日……”
“王府不接待来客,改日再放别人进来,你收拾东西给本王一起滚蛋。”
两人的声音撞到一处,凤瑜苍白着脸色又抿了抿唇。
管家则是忙应下声,也没想到自己头脑一热放进来的人,惹出这样的事端。
而凤瑜站在两人对面,则被忽略了个彻底。
无法,凤瑜似乎也知道自己有错,再留下闹也是难堪,最后又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带了宫女离开。
前脚凤瑜刚离开,后脚,手中的手一空,晏青扶笑眯眯地冲容祁说。
“王爷在行宫这样忙,要是没忙完还是接着去吧,可别留在这耽误了时间。”
她收回手状若自然地往回走,此时天色已将将暗下来,才走了没两步,容祁伸手捏了捏眉骨,便往前将人拉了回来。
“我不知道凤瑜今天会来。”
他话音里带了几分无奈,但到底此事理亏,也不得不哄着人说。
东皇就世子遇刺一事狮子大开口,午后就在行宫闹了一番,下人的确处理不好,才派人来喊了他。
他在行宫为此事忙了一会,才在回程的路上,就听说东皇郡主来了王府。
他不认得东皇的郡主,早些年唯一的交集也不过是再往上一次朝拜里,他于皇宫拐角处落了一封文书,被凤瑜捡到送来了王府。
不知外人如何把事情传的这么沸沸扬扬又没有半点依据,但事情过去三年,人往他面前一站他都认不出,何况她一开口就得罪了晏青扶。
这样说着,容祁就想起今天这半日晏青扶的不对劲,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