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徐槐花在家里哭的不能自已。
“林老二,要不然咱们花银子吧,可千万不能去啊!这挖水库,可是会死人的!”
徐槐花说的确实没错!
就算是现代,土建工地也会死人的,更不要说是几乎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的古代了。随便一个塌方,就能埋了好几条生命。
“娘,说是这次徭役必须每家每户都去,而且不允许用银子抵。”
唯一一条退路被堵死了,一家子都情绪低迷,但是林红叶其实并不担心。
林绿草突然一拍大腿说:“红叶啊,你不是族姬吗?族姬的爹还要征徭役吗?”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跟县令说一下,给爹安排一个没什么危险的活儿。哎呀!娘,说多少次了不要打后脑勺!”
徐槐花又给了林红叶一下子,打的林红叶一顿踉跄,“打的就是你,娘在这儿哭天抹泪的,你有办法也不吱声,活该挨打!”
楚县令忙的脑打后脑勺,以致于林红叶站在门外等了快半个时辰才得以进去。而恰巧,林红叶要进去的时候,一辆马车到了衙门前,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从马车上下来,却被守门的衙役拦住不让进去。
少年指着林红叶问道:“这个小丫头都能进去,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衙役看了一眼林红叶,陪笑说:“这个,宋公子有所不知啊,这个,这位姑娘是我们县令大人的亲戚。”
林红叶听到这个解释,心里哈哈笑了两声,转过身来朝着那位少年做了个鬼脸。
少年长相普通的脸上,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把原本三十分的长相拉倒了七十分,但是,还是普通。这还不算,这里的男人普遍都喜欢在头上带个头巾,就算是林老二,没有什么像样的头巾,也得绑一块儿抹布一样的布头子把竖起来的头发全都包住。小孩儿一般都会梳个乱七八糟的小辫子,东一个西一个的那种。普通农户家里的小孩儿,譬如林红叶,睡有这个时间给她弄这个呀,所以一般就是给她梳四个小辫子,两个冲天,两个冲地。但是这个少年不一样,未及弱冠,也没梳一头的小辫子,也没有学大人用头巾包起来,一头浓密,真的很浓密的秀发就那么披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