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好意思了?我跟你这个未婚夫妻是怎么回事儿你不知道吗?哎呀哎呀,我的屁股!”
一路颠簸之下,林红叶就到了家,前后用了也不过两个时辰。
下了马,林红叶叉着腿走进家门。
林绿草又蹲在井边儿上洗衣服,林红叶甚至都有点儿恍惚,感觉自己是不是走了一瞬间又回来了。
徐槐花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水煮野菜和一碗谷子粥,林老二……不在。
“你这是咋地了?腿咋了?被人打了?”林绿草放下手里的衣服,甩甩手朝着林红叶过来,没有看出来关心,只看到了咧到牙根的笑。只是没笑两下,就“哎呀”一声,猛地往前扑了一下,稳住之后就捂着后脑勺一脸委屈。
“娘,您能不能不要老打我后脑勺,会打傻的!”
徐槐花把手从林绿草后脑勺上拿回来,嗔怪着说:“你妹妹都这样了,你还笑!”
“看来姐姐这打后脑勺的习惯的根儿在娘身上啊!”林红叶腹诽。
打归打闹归闹,徐槐花和林绿草两个人还是一左一右的把林红叶搀起来进了院子。
院子外面,秦无败找了棵树把马拴起来,发现这没有手腕粗的树还有点儿蔫吧,下面的土明显是有点湿的样子,下意识的想到了之前砌墙那天他尿尿的事儿,脸有些红。
秦无败站在门口就听到林红叶在里面疼的龇牙咧嘴的说:“嘶嘶嘶,疼死了。你们是不知道,那个狗男人把我扔在马背上就走,我根本没准备好。
去的时候大腿就磨破了,在哪儿十来天好不容易养好了,回来之前我就想着我一大早偷偷跑,没想到啊,早晨一开门,你猜怎么着?他就在门外头等着!回来又给我扔马背上了!在这么下去,都磨出茧子来了。”
林绿草中间插了个嘴,说:“骑马,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狗男人秦无败听了,闹了一个大红脸,一直以为林红叶只是硌疼了,没想到竟然是磨破了。
“那个……”
母女三人刷一下看过来,背后说人坏话的林红叶心虚的问道:“秦无败!你怎么还没走?”
秦无败摸摸鼻子,斟酌了一下措辞:“那个,你的腿……我不是故意的。下次肯定不会了!”
“还有下次?”林红叶惊悚的跳起来。
“没了没了没了,以后我会给你准备马车。”
“……”
被埋怨了的秦无败,落了个狗男人的名头,最后连个水煮野菜都没有混上,就灰溜溜的走了。因为走的时候太紧张,那拴马的树一不小心被拔掉了。
什么都不知道的林老二从房子后头的河边爬上来,一眼就看到他才种下去没几天的枣树被人拔掉了,当时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骂声实在是太大,院子里的母女三人又被吸引了过来,林红叶才知道原来他们家里添置了一个重要财产。
好在发现得早,枣树又重新种下去了,看起来是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可是爹,一般移栽树苗不都是春天吗?这会儿正是夏天,这能活吗?”
徐槐花冷哼一声说:“你爹栽的哪里是树苗啊,是亲情!”
说完,徐槐花抱着胳膊就进了院子。林绿草给了林红叶一个眼神,林红叶赶紧也跟着进去了。只留着林老二一个人在外面宝贝的围着那颗枣树苗转圈圈,一会儿一个缺德,一会儿一个眼瞎的骂着。
秦无败:“阿嚏!”
没过几天,金安县开始征徭役了。
因为要挖水库,还要修河道,就是穿越田间的那些大小渠子,所以需要的人很多。县衙实在是没钱,就征徭役呗!
林老二家里总共只有林老二一个男丁,所以不可避免的,林老二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