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和林绿草两个人都默默的红了脸。
这屋子,太不隔音了!
黄河边,穿着黑色圆领金色暗纹锦袍,腰间系一个金色鱼袋,头上戴着同色的头巾,站在一个土包上,看着四周散落的干活儿的民壮,再看看灰头土脸的曲司务。
“曲司务,你确定就这样四处挖坑就可以防治水患了?”
年轻的曲司务内心想说不确定,可,坑都已经挖了好几日了,现在说不确定,谁知道这位曾经上过战场砍过无数头颅的前将军现钦差能干出什么事儿来呀!
“这个……挖了,肯定比没挖好!”曲司务想来想去,蹦出来这么一句。
“你知道黄河一旦决堤,意味着什么吗?”秦无败面色不虞,一脚踹在了曲司务身上。
曲司务也很委屈啊!
他,只是一个九品的司务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轮上这样的大事儿啊!他,他的官儿都是家里给活动来的,甚至不需要经过科考,他能有什么办法?
曲司务被踹的飞出去了一米多远,倒在了地上……就不起来了。
曲司务:这个时候不装死,什么时候装?
秦无败看这个司务实在是上不得台面,想来想去,又找了人去黄河里面挖淤泥。
这个地方的黄河有百丈宽,河流湍急,时间久了,中间冲出一个河中岛来,严重影响了河水的流动,挖掉,对于此地的百姓来说肯定是有利无害的。可问题是,怎么挖呢?
秦无败又一脚把曲司务给踹醒了,把问题扔给了已经后悔当这个司务无数遍的曲司务。
“啊,这个……这个……”这个了十几遍也没有这个出来的曲司务紧张的腿都开始发抖。
秦无败真的极其无语,刚开始看这个人跑到这儿一顿勘测,以为是个内行,弄来弄去,啥也不是!
曲司务:勘测,我是真的会勘测的,但是除了勘测,我啥也不会啊!
捂嘴哭.jpg
曲司务心里苦,但是曲司务说不出来。
秦无败看着滔滔黄河水,想来想去,给林红叶去了一封信。
县令楚先,再一次成了送信的信使。
林红叶收到信的时候,他们一家四口正在考虑要不要买地。
林老二和徐槐花都主张买地,但是林绿草和林红叶都不同意。
“那个秦无败说了,咱们这儿有可能黄河发大水,到时候全淹了,要地干什么?淹着玩儿吗?要我说,别买地了,咱们赶紧跑最正经!”黄河水患,真的是林红叶的心头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