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委屈的是,这官儿站在林老二家门口等了一个多时辰,硬是没能等到人。从站在门口,到坐在车辕上,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林老二家门口的门槛上。
形象?
早在他知道他的第一个公差是这个之后,他就没了形象!
林红叶和林绿草两个人在第一家酒楼被拒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去了第二家、第三家……第N家酒楼。
期间伴随着林绿草的各种质疑和撂挑子,又被林红叶各种劝说和利诱,反正两个人利用有限的时间争取到了无限的商机,硬是跑遍了两条街的酒楼,成功劝说其中八家酒楼把不要了的鸡杂用一份一文钱的价格卖给她们。
一文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啊!林绿草当然同意了!好歹,鸡爪子也有带儿肉啊!
但是林绿草仍旧很心疼!
“就说当初给你管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回家的路上,林绿草还在抱怨。甚至爱财的徐槐花女士都已经放弃了对林红叶的谆谆教导之后,林绿草还在抱怨。
“呵……这才哪儿到哪儿,要是他们知道我还计划着一匹骡子,不知道该吓成什么样儿?”林红叶心想。
一行四人带着二十多斤血淋淋的鸡杂到了家门口,就看到门口或蹲着或站着一堆的官差,还有一个穿着官服的年轻男子毫无形象的坐在他们家门口的门槛上上。
看到他们四个人从远处一点点的挪过来,带着犹豫和疑惑,那位穿着官服的男子就知道,他等的人来了。立马站起来,开始旁若无人的从下往上的整理仪表,动作一丝不苟,整理了差不多三分钟之后,才点点头,满意的往前走了两步。
立定,给旁边的官差使了一个眼色。
但是没人理睬。
又使了好多个眼色。
林家人看着这官差斜着脖子不停的眨眼睛,还以为这人是不是眼皮儿抽筋了。
终于,有人接收到了信号,旁边的官差里面站出来一个人。
这官差怎么说呢,一看就是走后门儿进来的。不站出来没发现,一站出来,眼睛就移不开了。
长得实在是,怎么说的,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有人样儿,但是没人形。
好家伙,不知道的以为是驴子成精了呢!那脸,老长老长,那耳朵,老长老长,那眼睛老大老大,那眼睛和鼻子离得特别远,但是跟嘴巴又靠得特别近,长得是那种又瘦又健壮,脑袋和脖子就跟开了拉长特效一样,可是这身子壮硕的很,看着就像是两个人拼在了一起。
不协调,很不协调!
这官差长得太扎眼了,林家一家四口就行了好长时间的注目礼。
由于时间太长,以至于他们回来了的消息已经在整个村子里都传开了。
这人,没个电子产品,物质匮乏也就罢了,精神也匮乏,不识字看个话本子都不能够,娱乐活动就只剩下八卦这一种了。
所以,全村的男女老少全都出发了。
他们家虽然跟村子里有段儿距离,但是这距离也很有限,全村的人站在这段距离里,那是不能够的,因此离得最近的村民家里但凡有个树杈子的,也都站上了人。
林红叶还隐隐听见有人因为没有抢到绝佳的坐席吵起来了。
这一家子站了好一会儿也没个反应,那个站出来的男人又得到了穿官服的男人的眼色,对着林家人问道:“谁是林红叶,上前一步。”
这人不仅长得像驴,这声音也跟驴一样高亢。
全村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人喊的是林家二姑娘的名字。
在全村人的注视下,林红叶上前一步。
“那个,我就是林红叶。”
然后那个穿着官服的年轻男子就咳咳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