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娘捂着帕子笑了笑,说:“三位不知,我从五岁起就学裁衣了,虽然绣活儿不行,干不了精巧的,可我裁衣的手艺在这个县城里也是出了名儿的。只是如今和离之身,不方便出入一些大宅院里,怕有闲言碎语。可一些成衣店和绣坊却很是爱惜我的手艺呢。虽挣不了什么大钱,可却也饿不死冻不死。”
原来是个技术工呢!
林红叶赶紧“失敬失敬”的拱了拱手。
翠娘又买了些炸蘑菇,尝过之后,当场表示很好吃,然后又打包了好几份儿走了,说是给共事的绣娘带去。
许是翠娘在这里添了人气儿,这炸蘑菇摊儿前面马上人多了起来,娘儿三个越干越快,人反而越来越多,翠娘走了半个多时辰,所有的炸蘑菇就全都卖没了。
后面还有些人排着队结果没买到,当场就牢骚起来。
林绿草和徐槐花两个人见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好在林红叶到底脸皮厚些,陪着笑容跟发牢骚的人鞠了躬,“这位客人,今日第一次在这儿摆摊儿不知道行情,故此准备的少了些。我们明日还会再来,到时候您再过来可好?”
一个小姑娘在这里陪笑,那人也不再纠缠,只说明日不来就砸了他们的摊子,然后就走了。
这边收了摊子,林红叶又扯着脖子往林老二那边看过去,果然,三个辘轳还在原地摆着,问的人倒是不少,就是没有一个买的。
晚上回了家,盘点了一下收入,炸蘑菇和上一次差不多,卖了一百四十文钱。徐槐花顿时眉开眼笑,抱着林红叶不撒手。
“哎呀咱们家的红叶可真是个福星,这没人要的蘑菇都能挣到钱呢!”
于是,一家子每天都上县城那边去摆摊儿。
摊儿摆了第三天的时候,林老二的辘轳一下子全卖了,而且还被预定了好几个。
母女三人正忙活着,林老二过来说辘轳全卖了,徐槐花惊得手里的炸蘑菇掉了好几个,心疼的不行。
林绿草忙问:“今天怎么如此顺利?”
林老二解释道:“怕是翠娘的功劳了。”
原来,翠娘那天回去之后,就把林老二做的辘轳的事儿给巷子里的邻居都宣传了一下。也是因为翠娘说了,用了这辘轳,他们打水就不费力气,水还不会洒出来,一个个的就都动了心。
都跟翠娘约定好了,就今天过来,卖的卖,订货的订货。
今天翠娘去绣坊交了货,就带着一群妇女过来了。看着人多,但是因为好些娘子都是几个人赁一个院子的,所以卖出去的辘轳也有限。但是就算是有限,也够林老二接下来忙活半个月了。
特地去翠娘家里道了谢,在翠娘的邀请下,又把家伙事儿全都放在了翠娘的院子里,一家子就空着手回了家。
回到马家堡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们家本来住在村尾,到他们家的路就只有两条,一条是绕过村子从旁边的小路回家,另一条是直接穿过村子从中间回家。
他们一家子通常都习惯性的绕过村子回家,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那条小路平日里连个人都没有,今天却站着好几个中年妇女和村里的闲散人员。他们互相交头接耳,还对刚下骡车的一家四口指指点点。
那些人说话的声音实在是不小,林老二一家子也听了个明白。
“看来他们真的去县城做生意了。”
“那可不是,我说的吧?我那亲戚亲眼见到他们带着一堆的东西往县城的方向去了。”
“哎呦,看来这林老二家要发财了啊。怪不得前段时间弄了个奇奇怪怪的墙呢!这是怕贼惦记啊!”
“我看不见得,你看看他们,这要真是发财了,至于穿的这么破吗?那林红叶和林绿草穿的衣服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