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看来女儿之前用的方法是对的,应该先将种子泡过之后再种。您看看,您给我的种子可不多,这种出来的谷子可是快有您种的两倍了。”
两倍是有点夸张,但是一倍半是真的有的。
林红叶挺高兴,又趁着热乎提出来夏种的时候就按照她说的来做。
林老二脑子里多少还是有些固执的,纵然林红叶种出来的看起来挺好,但是他还是要说一句“可以前的人都是这么做的。”
好吧!林红叶着实佩服这个守旧的能力。
“但是爹,如果能够多产一些,难道不是好事儿吗?”
林老二在老观念和多产量之间反复拉扯。
“行!”
“……”林红叶准备了一肚子说服林老二的话都没用上。
林老二这个人,干脆的时候是极为干脆的。
回去的路上,林老二往村子里另一个方向看了好几眼。
之前这个动作林老二也经常做,但是林红叶之前都没当回事儿。
以前穿来之后林红叶基本上也没往村子里去过几次,根本也没想到林老二这几眼代表的意思。
可今天,林红叶顺着林老二的视线的方向捋过去,就发现林老二实际上是在看林家老宅。
毕竟是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手足,是抚养他长大的亲生父母,不念着是不可能的。
林红叶当初能够那么果断的说出断亲的话,说白了还是因为她对自己现在身份的代入感不够,根本不能感同身受,所以自然显得凉薄了些。
最近这段日子,她积极努力的把自己真正当成了林红叶,也多少能够体会林老二现在的心情了。
“爹,咱们日子要是过得好了,拉拔大伯和爷爷那边一把,也是应该的。”
这么说,还是想要给林老二宽心。
没想到,林老二却摇摇头说:“我们过得不好了,只怕你大伯他们心里可高兴呢。若是我们过得好了,他们反而不一定愿意让我们拉拔呢。”
林老二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从林红叶穿来之后,哪怕他们冬天里最苦的日子里,一家子连一口草籽儿粥都得匀着吃的时候,老宅那边的人也没有来看过一眼。林老二嘴上不说,心其实还是寒了的。
说到这里了,林老二忍不住又问道:“当初你要断亲,怕是还有别的想法吧?今天你就跟爹说说吧。”
林红叶把脚边的石子儿踢得飞到远处去,侧脸看了一眼林老二的破旧的衣角说:“爹,秦姑娘的事儿,不简单。我们一家子受牵连就算了,总不能再牵连更多吧?另外,我们过得好了,老宅那边怕是就得巴上来了。我只想着,无论如何先把他们撇开,我们做什么都能伸开手脚。若是将来爹想要拉拔那边,有了断亲的事情在,他们想要逼着爹怎么样,也没道理。”
后面说的才是林红叶心里的真话。
她现在是想要在这里好好过日子了,就得想办法过好了。她一个现代人,总不能越过越差吧?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子就出发上县城了。
原本是林红叶和林老二两个人去,可一来林老二做了三个辘轳,一个人拿着也不太方便,另外一个林红叶要卖炸蘑菇,带的东西就不少,就算是雇个骡车,这么多东西两个人搬也得一会儿呢。最后还是一家子齐上阵了。
骡车摇摇晃晃的,林红叶甚至在车上睡了一觉,等到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就到了县城。
这县城建设的还算不错,进城一人交了一文钱,看到是来卖蘑菇的,又收了一文钱作为交易税。林红叶深深的感觉到,这县令大人似乎,不太清廉啊。
徐槐花看着林红叶掏了五文钱出去,心疼的心肝儿直颤,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