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骗子的脸被压在自己撒出尿渍上,吭吭哧哧地喊着:“别烧,这块是真的,就这块是真的。我求求你们,千万别烧,把它还给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初夏,真乃奇女子也。
我歪着脑袋悄悄地看着她的侧脸,瞟到张依依也正看着这边。
我们不再对骗子进行人身压制,他也知道确实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逃不掉了,便捂着伤口坐在地上,气馁地说道:“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嘛?你们也是有目的来这里的嘛,有话就好好说嘛,怎么就打人嘛?”
灵东呸了一声,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绿皮证件,扔在他面前,说:“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这个小绿本子我们人手一个,是出来前Melinda发给我们的,说是找人仿造的,专门为了对付宵小,想不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处。
骗子看了看,然后嗤之以鼻的说是假的。
我忍着笑看着灵东对Melinda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又从怀里掏出手枪,往桌子上一拍,“枪杆里出政权啊。如果你怀疑这个也是假的,我不介意在你身上试试。”
骗子瞟了一眼,便低头不再说话。
灵东嘿嘿一笑,喝道:“怕了?怕了就放老实点儿,快说,这东西从哪儿弄的?”
“捡的。”
“哪儿捡的?”
“村西口。”
“嗯?”灵东一瞪眼,吴庆华也掏出枪来,两个人一起‘咔嚓咔嚓’把子弹上膛。
“我说我说……是……是我嘛在古克里雅河道底下……发现的。”
这人的汉语说的有些夹生,我们为了确认又问了一遍。
他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于田以北,古克里雅河干涸的河道底下,如果你们不杀我,我愿意再带你们去一趟。”
说完之后,他的眼角竟露出一丝狡黠,很轻微的一抖,我也不知有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