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东的那个‘线人’名叫尔东方,说还有别的事情,便没跟他们过来。
蓝雨心里也是憋气,一路上用超凡车技又把孤胆骗子吓的半死。
我们几个听完后,也是一阵垂头丧气,本以为好不容易发现了线索,没想到就这么又断了。
灵东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就给‘英雄’来个马革裹尸。
我连忙拦住,说也没什么,好歹这次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办,怎么都要进沙漠,说不定会另找到蛛丝马迹。
“那这个人就放了吧,怪可怜的。”张依依问道。
你看很生母,我瞧很善良。
蓝雨气急道:“一枪崩了,看着就来气。”
维族青年一直坐在地上哆嗦,一句话都不敢说,这时听见蓝雨的话,竟然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说了些什么壮士饶命这类的话。
我听得连连皱眉摇头,这小子就这怂样,怎么可能敢一个人进入沙漠找古物?
虽然明知蓝雨是吓唬他,但还是不想为他说话。
见我们谁都没理他,他竟然开始破口大骂起来,说我们怎么能擅自动用私刑,这是不合法的。
吴庆华被他气乐了,上去又是一脚,骂道:“你个熊样儿还敢和我们提法律?你信不信……”
邹安上前拦住他,对那小子说:“我们是不会动用私刑,但可以把你送到公安局,看你的样子,我估计也不是初犯了。”
那小子瞬间闭嘴,脸都绿了,又是一阵颤抖,紧接着我就闻到一股子骚味,他裤裆底下湿了一大片,流出了黄汤。
几个女生齐齐皱眉,大家都感觉阵阵恶心。
初夏走了出来,说了一句:“蓝姐,你们不是把他伪造的木牍都带回来了么,现在在哪?”
“在车上,我去拿。”
吴庆华转身出屋,不一会儿就拎着个麻袋走了进来。
我问初夏看这些山寨货干嘛?
她没回答我,而是转身把麻袋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就在这时,我见那骗子青年噌地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朝初夏扑了过去。
我心道不好,想要跳过去拦住,但奈何他们两人离得太近,鞭长莫及。
一道白光从我眼前射了过去,一把手术刀稳稳地插在他的胳膊上,骗子哎呦一声,重新跌倒在地。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邵队医,这家伙揉了揉鼻子,说了一句:射偏了。
初夏此时还蹲在地上,我注意到她回身的时候悄悄把一块木简藏到袖子里,心下很是奇怪,她要干什么?
初夏起身后对邵队医说了声谢谢,转而盯着骗子说道:“你确定这些都是假的?那我们就把它烧了。”
骗子无动于衷,初夏便让吴庆华和邹安放火,可那骗子忽然暴走,扑倒在那些木牍上面,大喊着:别烧别烧。
大家瞬间诧异起来。
初夏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对骗子说:“这上面的文字是你造出来的?”
那张纸正是灵东从美国带回来的那个,上面的文字就是苗寨石碑上的,我们几个眼睛同时一亮。
对!这家伙就算再能造假,也不可能如此巧合地造出了我们要找的这种文字。
骗子看了看那张纸,先是一愣,然后便萎靡下来,耷拉着脑袋在木牍堆里好一阵扒拉,越来越紧张,最后叫道:“怎么没了?不可能哇!怎么没了!”
初夏退到我身边,从袖子里拿出那块木简,问道:“你是不是要找这块?”
骗子瞅了瞅,然后激动地蹦了起来,伸着手抓了过来,邹安和吴庆华连忙把他按倒。
“这块也是仿造的?那我可烧了哦。”
初夏拿出打火机作势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