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箱。
在下机通道里我就感觉到了灼热,走到外面更是看到地平线上一股股蒸腾的热浪。
张依依在我身后把她的遮阳帽盖在我的脑袋上。
“实在抱歉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来这遭罪。”
我连忙把帽子给她戴了回去:“这叫什么话,就算没你的事,这里我们也得来,你忘了我们是来办两件事的啦。你带着吧,我擦大宝了。”
Melinda哼了一声,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
初夏瞅着我笑了笑。
灵东抖抖身子,使劲拍了我一下,说:“大白天的。”
张依依脸色有些尴尬,微笑一下转身走了。
出了机场大厅,Melinda才为我们正式介绍新成员。
灵东对邵队医表现得很客气,但那名苏翻译却引起了他的兴趣:
“不知苏小姐研究的是哪国语言啊?”
苏翻译用流利的山东话回答了他:“都是一些方言,不值一提。”
我差点憋出内伤,Melinda看不下去了,对灵东说:“你少装蒜了,苏紫可是国内最年轻的语言学家,精通中亚古今所有文字语言系统。”
“所有?先说三个听听。”吴庆华吐了口烟,顺口来了一句。
Melinda瞪了他一眼:“苏紫,你自己说,别让这几个文盲看扁了。”
苏紫继续谦虚道:“没什么可说的,也就是这一片的几种。”
真的很少能见到这个年纪而且如此内敛的女孩儿,看人家这胸怀,当然,初夏也算一个。
Melinda气不过,哼了一声 ,说:“苏紫的博士选题是《维吾尔族语言学的研究》,这是界内研究最少的论文课题,同时还精通日耳曼语、古突厥语,也是世界仅有的三名斯堪的纳维亚语言学学位获得者之一。”
我心道,怎么又一个女博士?
灵东不说话了,和我对视一眼,很明显,在和两名新队友的争锋中,我俩完败了。
而且纵观十个人里,我们同学三个,显然是最没用的。
聊了没几句,蓝雨就喊着说车来了。
从下飞机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分钟,但我已经大汗淋漓了,从其他人的面相上看,大家也显然对这里的温度有些不适应。
三辆漆黑的大陆虎疾驰而来,停在了我们面前,车自然是Melinda安排的。
我和灵东还有张依依一辆车,Melinda和初夏带着队医和翻译坐一辆,邹安三人坐一辆,三辆车成一排向喀什市区疾驰而去。
看着车窗外明黄色的世界,我知道,新的旅程这时算正式开始了。
……
我们只在喀什停留了一夜,到这里主要是为了去拿不能带上飞机的设备。
这次的装备和人员配置绝对不是在苗寨时可以比拟的,上次算是个偶然,这一回我们可是有计划的行动。
因为于田县现在管制比较严,所以我们决定绕道和田,在和田绿洲向北直接插进沙漠,然后转而向东,这虽然提前增加了遇到危险的机率,但总比和管制部门直接遭遇的好。
出了喀什,上了喀叶高速,然后转到G315国道,全程五百公里,有限速,为了避免麻烦,我们一直规规矩矩的行驶,八个半小时到达和田。
之前接机的三名司机没有和我们一起,换成了邹安、蓝雨和吴庆华三人驾车,头车是邹安带着Melinda四人,中间是蓝雨拉着行李,吴庆华带我和灵东还有张依依压阵。
这里与北京有两个小时的时差,到和田的时候天还没黑透。
简单的吃了口饭后,我们没有再逗留,而是沿着和田河直奔北去,过了吉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