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去过新疆,这一趟虽然带着目的性,但心里更多的是一个游客的兴奋和期待。
有话说不去新疆不知中国之大,那片神秘的土地吸引着全世界所有的探险者。
而这一次,我感觉自己也被召唤了。
北京到喀什的飞行时间不长,我们这次的背包里没有武器,枪和刀具等物品要到喀什再置办,灵东已经联系好了。
我之前偷偷问过他,怎么不像Melinda似的找几个保镖?
他说和那丫头比不了,单看邹安三个人的站姿和一举一动透露出来的气质就绝不是普通人,人家京城大门大户的,说不准这背景有多深。
除了我们原有的八个人外,Melinda又找来两名新成员,一个是三十岁出头的男人,长得十分文静,戴个无框眼镜,有一股学者风范。
我注意到的是他的手,在我之前见过的所有人中,手长得最漂亮的是小巫女,可这个男人的却更加妖孽,修长白净,惟独左手手背上有一条深长的疤痕颇为触目惊心。
另一个是女孩儿,长得那叫一个更文静,也带着个无框眼镜,呵。
这两个人和我们座位没离多远,但一路上硬是一句话都没说。
我和灵东不时地瞟向他们,心里很是好奇,人家都说越是牛X的人越表现的深沉,从表象上看,他们算是天赋异禀了。
初夏坐在我前面,我从座椅间的缝隙中悄悄问她这两个人究竟什么来头?
她被我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我露出的一双眼睛,扑哧一乐,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呸了我一口,西瓜味儿的。
“还有没,给我一个。我说那一男一女什么来头啊?Melinda怎么也不给介绍一下?”
她从包里翻出一根递了过来,然后说:“男的叫邵小迪,是我们这次的队医,那个姑娘叫苏紫,是翻译。”
我奇道:“队医和翻译?”
她解释道:“这次去新疆与之前在苗寨比不了,我们这次要做的两件事可能都要深入沙漠,队医自然必不可少,翻译嘛,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他们可是很厉害的,Melinda特意请来的。”
我道:“我就是学医的啊?队医我也可以兼职啊。”
她呵呵一笑,“你确定?”
“我……我……他也是专家?”
“和传统意义上的专家不同,他不著书立传,专门受雇于私人,听Melinda说,他在行业内是最有名气的。”
“原来是私人医生啊,我以为多了不起呢,牛哄哄的。”
她嘘了一声,告诉我说小点声,不管怎么说这次出行咱们的健康问题可是由人家负责。
“我的健康我自己能负责,你的我也包了。对了,他主攻哪一科啊?”
初夏甜甜一笑:“我也不知道,但听说他硕士学位是在加拿大皇后大学读的,博士就去哈佛医学院了。”
我靠在自己的座位上,心里有点憋气,这分明就是被初夏鄙视了嘛。
我把那个邵队医的名头跟灵东传达了一下。
他听后竟然愣住了,一拍大腿,说邵小迪的名声他在美国就听说过,那是牛X人物中的牛X人物啊,然后还劝我别生气,说我和他确实不是一个吨位的。
我一口嚼碎棒棒糖,咔呲咔呲咬着自己的自尊心。
……
喀什是什么地方?
大公鸡的尾巴处,这里基本就是中国距离大海最远的地方了,喀什三面环山,另一面是浩瀚的塔克拉玛干,印度洋的湿润气流难以到达这里,北冰洋的寒冷气流也过不来,这就造就了喀什地区干旱炎热的温带荒漠景观。
如果说北京城是个大蒸笼,那么夏天的喀什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