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国家,这可不就是间谍嘛。”
灵东晚上和我们住在同一个酒店,我把Melinda给我的文字复印件给他看了一遍。
他咂舌说竟然有这么多,比他在美国看到的多了好几倍,看来这些文字真的是被分批出售的,也就是说Melinda和初夏真的有可能没有掌握我要的那种。
我道:“所以说嘛,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圈套和心计,别冤枉人了。”
……
第二天,我们趁早赶去了医院,在走廊里我就听见了Melinda叽叽喳喳的笑声,走到那间重症病房的窗前,里面的床已经空了,各种仪器都关着。
推开对面那间小会议室的门,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子射进屋内,初夏清丽的身影就逆着光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她面带笑容,笑容里还隐藏着那么一点点难以捉摸的哀伤。
为了庆祝初夏康复出院以及感谢灵东,Melinda在北京饭店订了一个大包厢,初夏请客。
出席晚宴的有我、张依依、灵东、Melinda和她的三个专职保全人员,还有今晚的主角,康复病号初夏。
期间各位宾客推杯换盏,好不欢快。
两个半小时后,这一大盛事正式落下帷幕。
本次宴席共送出祝福一百多句,商讨决策三件,消灭啤酒两瓶,饮料两箱。
对于本次活动的内容,‘保全部长、副部长及理事’邹安、蓝雨、吴庆华三人给出了极高评价——无聊。
整个一顿饭的时间,我都在偷偷观察着初夏,她一直微笑地和大家聊天,没有任何异样,什么严重的后遗症我完全看不出来。
很难想象,昨天上午她还在躺在病床上弥留,而短短的一天时间竟然就奇迹般的康复了。
我喝了口啤酒,心里念叨着:DR.马,神医啊。
关于三件决策,是这样的,闲聊的时候我把灵东找到的那种文字拓本拿出来给初夏和Melinda看了一眼。
她们都说国内确实没有发现这种,但初夏说在她病倒之前就已经决定去新疆寻找那个维族男人,打算调查一下这件事。
无巧不成书,我们决定一起上路。
第二件是他们也都同意帮助张依依寻找亡夫事件的线索,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张依依自然表示感谢。
第三件,行程和各种安排;大家商议决定,两天后出发,这期间Melinda还要去联系两个人,灵东要去购置各种设备。
而我就厉害了……为了缓解张依依的抑郁心情,我答应陪她逛逛景点。
当然,我们都询问了一下初夏的身体情况,虽说大家都是早就决定要去的,但还是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了。
她笑了一下,说她后天一定准时出现。
我怔怔地看着她,怎么都感觉那笑中没了甜美,只剩苦涩。
吃完饭,Melinda把文字拓本借走了,说要回去研究一下。
我看了一眼灵东,他笑着说没问题。
整整两天时间,我一直和张依依像游客似的走在骄阳下,首都的夏天绝对是难熬的,热岛效应造就了这种奇葩的气候。
刚走出地铁站,我的胳膊就不小心撞到了路灯上,烫得我嗷嗷直叫,张依依乐得腰都直不起来,被灵东骂有异性没人性不说,还要受到身体上的煎熬,一气之下我要求回宾馆闭关,再也不出来了。
隔天上午八点钟,我们仨每人背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便走出酒店直奔机场和其他人会合。
第一站——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