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慢慢去解开。
我等到吊瓶滴完才起身把箱子捧到床上,发现箱子带着六位密码锁,我暗暗骂了一句,‘你留个箱子不留密码,有个毛用?’
我盯着它看了会,忽然想到,他一定是确定我知道密码才留下来的,六位?
我所有的银行卡密码都一样,试了一下,果然,还算他有点小聪明。
打开箱子后,里面是黑色的绒衬,那个黝黑的石碑和一个手机静静地趟在上面,并没有纸条之类的东西。
我尝试开机,竟然需要开机密码,和箱子密码是一样的,我又夸奖灵东一番,然后在记事本里发现一段文字,是灵东留给我的。
“手机不好用了,送个新的给你。
方圆,你个SB,死沉死沉的,哥们差点没累死在大山里,废话不多说,我爸妈那边有点事情,我着急去美国。
这个石碑你千万保存好,我估计里面的东西一定很惊天动地,我把上面的文字拓下来了,到美国找几个专家研究研究。
你的银行卡里有三万块钱,自己回大连吧,到时候电邮联系。
你的邮箱我也留给初夏她们了,她们估计会联系你。
对了,提防其他所有人,小心驶得万年船。告了个辞!”
出院后,我又在县城里住了一晚,隔天补办了电话卡,就转站贵阳飞回了大连。
虽然出来还不到一个星期,但闻着久违的海风味道,我还是有些一日三秋的感觉。
回到家后,打开了电脑,除了垃圾邮件,一共五封未读的,我按时间顺序看了一下,首先是灵东的,然后是初夏、Melinda、第四封没有名字,是匿名发的,最后一封还是灵东。
鼠标箭头就停留在上面,我心里却在犹豫着要不要打开。
这几天的经历已经完全打乱了我的生活,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线头,已经让我无从理清了,如果这时再有什么奇怪的消息传来,那可能会把事情彻底打成死结。
闻着屋子里熟悉的味道,我知道我现在需要的只是休息,什么事都不要做。
下定了决心,我直接关了电脑,不再理会这些东西。
之后,我彻底做回自己,刷了两部热播的电视剧,每天吃着炸串,生活乐无边。
直到三天后,一通电话的到来……
每个人的电话本里可能都会有这样一个号码,你也许永远不会接到,也可能永远不会拨过去,但就是不会删掉。
电话在我的手心里颤抖,我的心脏也随着这个频率在颤抖。
听着那被尘封又熟悉的声音,我想到了那个梦……八九分相思,懒了十年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