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着急?
走回寨子后,仍然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灵东边走边说:“奇怪,他们都去找我们了?”
来到寨子中央的那个竹楼,院子外面的猴子尸体都不见了,屋子里面的灯笼和火塘都燃着,但就是一个人都没有。
灵东走到窗边,大喊:“喂!有没有人?”
我愈感头晕胃胀,把石碑放在地上,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本想歇一歇,但却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
“你怎么了?”灵东跑过来问我。
我微微摇头,感觉视线有些模糊,开了几遍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接着眼前一阵恍惚,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
“靠,你咋了这是?方圆,方圆!”
……
……
“今夏西南大旱,云南大部分地区属于重灾区,全国各界人士和外界侨胞积极参与捐助和救援……”
好像是新闻的声音。
画面一转,我又回到了小时候,妈妈拿着她的工作手记给我讲着故事,爸爸忽然穿着工作服出现在门口,叫走了她……
晓风拂面,绿柳垂帘,我又似乎穿越回古代,一波池水中立着一个凉亭,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在背对着我弹琴,曲调古意盎然,词句悲怆凄凉。
“一点朱砂,两行罗帕,三五鸿雁,乱了四季梨花……”
我听得心神俱迷,在岸边不断奔跑,想要看清她的正脸,可不论我跑到哪个角度,看到的都是长长的头发。
“六弦绿漪,七星当挂,八九分相思,懒了十年琵琶……”
那亭中女子这时缓缓回头,正待我马上要看清她的正脸时,一支羽箭突然射来,稳稳地扎在我的手背上,吓得我瞬间惊醒。
睁开眼睛后,我仍然不住地喘着粗气。
病房里只有一个小护士看鬼一样的看着我,拍着起伏的胸膛说:
“我的天,你吓死我了。”
我低头一看,一根细细的针头插在手背上,针眼汩汩往外冒血。
“这个…是不是要处理一下?”我虚弱的说。
她连声道歉,重新把吊针给我扎上。
我问她这是哪里?
“这是雷山县人民医院,你已经昏迷四天了。”
护士说一个蓬头垢面的男的看护了我一天一宿,然后留下一个箱子就走了。
已经四天了?怎么可能?我应该是虚脱了晕过去而已啊。
我忙问护士自己是什么病?
她看了看我的病历,然后说暂时性脑充血和心脏急停,说白了就是休克,现在已经没事了。
她说我现在就可以出院,随时都能办理手续,然后转身欲走。
我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连忙叫住她,问道:“那个…我的医药费啊、住院费啊什么的……”
“送你来的那个人已经付完钱了,哦,还有,箱子就在床边的柜子里。”
我里踏实下来,暗道灵东那厮还算靠谱。
见小护士出了病房,我查看了一下裤子口袋里的钱包,证件都还在。
我拿出手机打算给灵东打电话,却发现手机还是没信号,估计是已经被磁化,彻底不好用了。
又翻身打开柜子,里面有一个银白色的小型金属箱。
我想拎出来,但单手竟然拿不动,一定是那个石碑!
我并没有急于打开箱子,而是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我总感觉,整件事的背后,似乎有一个天大的阴谋,可也只是一个感觉罢了。
所幸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已经回到正常的世界里,一切问题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