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让人模糊的看清周围的情况,不断有蜈蚣、蚰蜒之类虫子的黑影爬过墙壁,在荧光前面飞快串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看着个头都不小。
初夏和Melinda挤在路正中,反正是尽力离墙远一些。
走了差不多五分钟,一条七八米宽的地下河横在眼前,漆黑的河水十分湍急。
我吃惊之余也问道:“这回怎么走?”
小圣女的脸在绿色的荧光中露出笑容:“有船的,但还是那句话,你们不要害怕呀。”
说完,从小挎包里掏出一个半个巴掌大的黝黑小鼓。
鼓面反射着蓝幽幽地光亮,有点像是鱼鳞。
“咚,咚咚。”
鼓声十分空灵,在黑幽幽的空间里飘荡。
随着她手指节奏的变化,鼓声也有了律动,我感觉心跳都在随着鼓点跳动,很奇妙。
然后,我看到了毕生难忘的惊悚一幕!
一条空着的小木船晃晃悠悠地逆流而来,像是拉载鬼魂的黄泉摆渡船,在汹涌的水面上缓缓停在我们面前!
我浑身汗毛乍起,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灵东直接惊叫出声:“这他妈什么玩意?鬼撑船?”
大家惊骇地看着小圣女,见她轻轻一蹦,跳上船去,还冲我们招招手:“来呀,没有危险的。”
我们将信将疑,皱着眉头也走了上去。
踏上木船的那一刻,我感觉到船身只是往下微微一沉,似乎被什么东西托住。
灵东坐在船尾,我在他前面摸着船沿缓缓坐下。
小圣女坐在船头敲了一声鼓:坐稳哦,不要掉进水里啦。
船身突然轻微抖动一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牵引,开始缓缓滑行。
灵东牙齿打颤,小声说:“这破船古古怪怪,我心里有点发毛,要不咱不去了吧?”
我白了他一眼:“人家女的都没吱声。”
我其实也有点慌,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
一时间大家都不再说话,场面变得十分安静,有些压抑,似乎都在紧绷着神经。
我忽然觉得脖子似乎被舔了一下,有点麻还有点痒。
“你有病啊,闹个屁。”
我还以为是灵东搞鬼,回头骂了一句,却看见他正举着手机仰着脑袋往高高的洞顶照着。
不是他能是谁?我瞬间头皮发麻,难不成这里真有鬼?
我顺势摸了摸脖子,手指碰到一大团肉乎乎的东西,下意识捏了一下,触感软软的,有些滑腻。
“卧槽!”一束光线从后面照过来:“方圆,你脖子上长了好大一个舌头!”
我不敢用手再摸,骂道:“什么狗几把舌头,到底啥东西?”
我回头,看见他拿着手机凑近瞧了一眼,紧接着躲远,面露惊恐:“好像是条大蚂蟥!”
他比量着,有手掌那么大:“你别动,我帮你拽下来。”
Melinda看了一眼,然后用衣服紧紧护住自己的脖子。
我咬紧后槽牙,强忍着膈应。
初夏说:“别拽,要用火烧。”
灵东慌乱道:“好好好,我有火机。”
“不能烧!”小圣女叫了一声,从船头走了过来,用手电往我身后照了照:“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东西,我来弄。”
说着在她的挎包里摸了摸,两跟手指拈了一小撮黄褐色的粉末,伸到我脖子后面,刹那间我感觉脖子一松,似乎掉下去个什么东西。
简单操作一通后,她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又走回船头,继续敲鼓。
我回头往地上一瞧,一条夹杂黄纹的血红大蚂蟥在船板上蛄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