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支系,白苗、黑苗等等,只是她这支血统比较古老纯正,一些族人千百年也就这么叫了,十里八村的都知道,没什么太特殊的原因。
至于火车上那种场面,很正常,她指指自己头上,银饰头冠的正中,刻画着一种像太阳一样的花朵,不是向日葵。
“这是太阳花,外婆传给阿妈,阿妈传给我,苗族只有我能戴这个的。”
有点凡尔赛。
土路走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尽头,再往前是密林中一条弯弯曲曲的野路。
她有些歉意:“县里的路就给修到这,山路你们能走吧?”
初夏和Melinda纷纷点头,我看她们这么大的决心,估计是要写与苗族相关的论文。
“别把城里人想得太娇气,挤公交地铁,不比爬山轻松,这里风景好,空气好,遇山修路遇水搭桥,妥妥的。”灵东说。
这条路是当地人挖药打猎经年走出来的,不难走,就是累。
小圣女一直在前面带路,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心里直呼大山的儿女好体力。
上了山顶,麦穗色的阳光洒满山巅。
“看到那座山没?就是那,我们快点走,能赶上晚饭,喜妹的菜做得很好吃的。”
我顺着小圣女的手指看去,倒吸了口凉气。
那边已经过了小丹江谷地,属于原始森林的范围。
初夏二女脸色发白,女生韧性好,但她们的体力也到了极限。
灵东说:“翻山去那少说也要两天,你说的是后天的晚饭吧?”
小圣女笑着说让我们跟着走就行,还说很快的。
不一会儿就已经下到了另一侧的山腰,重新进入雾气覆盖的林区,阳光穿不透密林,显得很阴郁。
想不通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平时怎么敢走这种野路。
一大群毒蚊围着我们飞,每只足有小拇指那么大个儿,事先准备的驱蚊剂防蚊贴一点用都没有。
小圣女看到我们的囧样,打开自己的小挎包,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浅绿色的液体,依次往每个人身上洒了两滴,一股刺鼻的味道飘散开来,不是六神,蚊虫登时就飞走了。
我看得大奇,想管她要点,以后兴许用得上。
她很大方的说身上就这些,等到了寨子再送给我。
前面似乎传来轰隆隆地水声,转过山弯,一座野瀑布突兀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里荒无人迹,而且围绕着薄雾,没有阳光和彩虹的瀑布很阴森,配合着阴风阵阵,不像阳间景色。
瀑布大约五六米的落差,下面有一个积水潭,蒸腾的水汽像翻滚的开水,打在身上却是刺骨的寒气。
小圣女径直往瀑布的方向走去,我们跟了上去,站在崖边,凉气更重了。
山壁边上只有凸出来一脚宽的石块儿,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见,一直延伸至瀑布后面,石块上长满了苔藓。
“石头很滑,要小心些。”
小圣女先行,大家一步步跟着走,水声越来越响,水汽不断扑到脸上。
我有一点点恐高,最后一步踏过,跟着小圣女闪身进了一个洞穴里,才松了口气。
其他人也有惊无险的陆续走了进来。
灵东奇道:“嘿,竟然是个水帘洞。”
洞穴不小,洞壁上有很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
小圣女从包里掏出一个老式手电筒,昏黄的光亮照向洞的深处,里面还有路,而且深处有更大的流水声。
路是斜向下的,潮乎乎的很湿滑。
越往里面走,墙壁上就有越多的磷光,发出'一种淡淡的墨绿色,似乎是某种荧光植被。
光亮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