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重新看到他们去新疆的段落。
‘1981年7月28日,农历六月二十七,周二,罗布泊。
我执拗不过他,只好一个人留在营地,整整一天我都在不断的祈祷着,让老天一定保佑他平安回来。
中午的时候又开始恶心,只吃了些干粮,喝了一点酸奶,我们的储水已经不多了。
外面的太阳很大,我迷迷糊糊的在帐篷里睡着了。
恍惚中,我似乎听到很多人声,起身后却发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想起不久前彭老师和双鱼佩的事情,我有些害怕。
警惕地拿起手枪四下查看,却突然起了大风,黄沙漫天,我只好回了帐篷。
过了十几分钟,驼铃声传来,我兴奋地跑出去。
外面是一峰浑身是血的骆驼,驼背的垫子上有考察队的标志。
我知道那里一定出事了,又不敢擅离营地。
等到黄昏,大部队才返回,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伤,但还好,人都回来了。
他说在那边遇到了像猪一样大的老鼠,每一只的眼睛都是血红的,浑身油亮亮的黑毛,尾巴比身体还长,成百上千只聚在一起,密密麻麻,见人就咬,二毛受了很重的伤,但不至于丧命。
我听得大惊失色,这样看来,那些传说都是真的!
我们这次行动的危险系数也整整提升了两级。
我说这些人手一定不够用,让他向上级请示暂缓行动,等下次再来。
他却摇头,说这种现象不是每次都会出现,万一错过,不知再要等多久。
我们争执了一会儿,我便有些生气地睡了。
睡到半夜,我被一阵响动惊醒,睁开眼睛却发现他已经不在身边了。
我看了一下手表,凌晨2:38。
到了外面,所有的帐篷都没有亮灯,月光也被云彩遮住。
人都凭空消失了,整个营地竟然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打了个寒颤,吓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远处的黑暗中,有一大片影影绰绰的东西在动。
离得进了,隐约能看出是一队人正缓缓地朝营地这边逼近!
他们浑身破烂,垂着脑袋,机械式的一步步前行。
我也一步步往后退,突然,月亮从云层后面露了出来,大片的银白洒在沙漠上。
那是一种不似人间的惨白!
我看清了,还是他们!还是白天的那支队伍!
双鱼佩的事是真的!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恐惧让我双腿不断颤抖,一下坐在地上。
他见我摔倒,跑了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已经害怕得说不出话来,只愣愣地摇头。
他说遇到了突发情况,是上百只猪一样大的老鼠突然从沙地中钻出来攻击了他们,二毛牺牲了,被活活撕碎吃掉。
他还问我这一天有没有吃东西,有没有遇到危险。
我已经下定决心,必须要离开这里,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全是真的!
等大伙儿回了帐篷,我对他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想让他陪我一起回大连。
他点点头,说再等一天,明天还要去一次东耳窝,后天就陪我走。
我哭着摇头,悄悄告诉他发生的一切。
他皱着眉头,神色闪过一丝惊恐,我从未见过他这种害怕的样子。
他想了好久,才终于答应我明天就走,我终于松了口气。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上头为什么一定要调查清楚这件事。’
……
之后大部分内容,记录的是他们在那天终止行动回大连安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