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用了饭。
倒是比在花厅里有虞文中几人来的清净的多,楼弃皱着的眉头也逐渐疏散开来。
那边的几人就没这么安生了,许氏强忍着屈辱被一顶小粉轿抬进了尚书府,连同还有虞姝儿作为女儿陪在身旁。
两人只恨不得将手帕长在脸上,这样才看不见别人嘲讽的目光。
不出半日,银定巷做了十几年外室的寡妇,终于被纳进门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咳,咳咳……”憋了许久,秦氏最终还是没忍住咳了出来。
虞归晚轻轻拍着秦氏的背部,担忧的问道:“娘,你咳疾又犯了?”
“无事,老毛病了!”秦氏强忍着摇摇头,若是虞归晚知道了实情,只怕会大闹一场。
“过段时间我给您寻个专治咳疾的大夫来,娘你这段时间就不要再伤心了,不值得!”虞归晚神色复杂的说着。
“今日父亲将许氏纳进门了,往后少不得要找娘的麻烦,娘只管拿出主母的气势来,父亲再宠她,她也只是个妾,若爹敢宠妾灭妻,我就敢让他蹲大牢去!”
秦氏早就知道了,先前他们来的时候她就听见了,只是还有些心酸。
勉强的笑了笑,也只是苦笑,“幸好娘还有你这么个女儿,否则,娘真是要活不下去了!”
“或者,娘跟我一同回去?等外祖父回家再回外祖父家?”虞归晚迟疑的问道。
秦氏眼神恍了恍,想起先前虞文中说的她爹兵败,心里酸涩之意越发的重。
“我……或许你爹纳了许氏,便顺心了,往后就不会再折腾了!”她对虞文中还抱有期待。
他们刚成婚时也甜蜜过,可从她怀孕后,能见到虞文中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后来甚至半个月不回家,还是她派人偷偷跟着他,才知道他不在家的日子,都在银定巷陪着那对母女。
虞姝儿和虞归晚的生日就差了两个月!
她闹过哭过,却还是不管用,还是她父亲出面,虞文中才没提什么纳妾,平妻的事。
后来她发现只要她听话,虞文中便会在家里呆上两日,她也就越来越没有脾气了。
“他十多年都没改,现在怎么会改?”虞归晚早就知道答案,她娘心窝子不被戳烂,就不会放弃虞文中的,“只是,若他们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好替你出气!”
秦氏点点头,她还抱有期待,始终认为虞文中腻了便会回头了。
用过饭,虞归晚和秦氏又说了些话,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虞归晚也不作妖了,楼弃反而得了个清净,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