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姝儿眼含着泪站起身来,不忍的朝着许氏的脸扇去。
刚刚还一个劲喊疼的许氏,这会却咬紧了下嘴唇,嘴唇都破了还是强忍着一声不吭。
虞归晚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一家三口互相心疼的场景,只觉得好笑又可悲。
他们可曾想过被关在房里的秦氏的心情?
“围着院子的人全都发卖了吧!谁是这院子的主子都分不清,还留着做什么?”她指着早就被吓得不敢吭声的几个小厮。
“王妃饶命啊!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求您网开一面!”
“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求王妃放过小的吧!”
院子的小厮跪满了一地,一言一句的求着情。
“太吵了!”楼弃不耐烦的说着。
旁边空着手的青苔立马上前,将领头的那个,一刀割下了舌头。
黏腻猩红的血液喷洒了一地,溅到了离得近的几人脚上。
院子里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暴戾二字再次浮现在众人心头。
虞归晚见怪不怪的讥笑着,看着被吓得像鹌鹑一样的众人。
她踩着地上的鲜血,缓步朝院子里走去。
“对了,许姨娘这么想入府,今日又挨了打,不如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由小粉矫抬进来。”她浅笑嫣然,说出的话却直戳三人心窝子。
小粉轿一抬,外头的人都知道她是姨娘了,也无法再作任何改变,即便今后抬为平妻,她都永远低人一等!
许氏拼命摇着头,她不做妾!她不要对着那个女人卑躬屈膝!
奈何脸被扇的肿的老高,任她再挣扎,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姐姐为何这般强人所难?”虞姝儿屈辱的说道,她自然也想到了这层。
“好恶毒的心!张口闭口就是让人做妾!”虞文中愤恨的说道。
虞归晚依旧娇娇媚媚的笑着,眼底却没一丝温度,“难道许姨娘不想进府?那便依王爷说的,做一辈子外室吧!”
虞文中哑然,那可是王爷说的,为今之计只能忍!
于是他一咬牙,狠下心来说道,“等等,还是依你前头说的,抬,抬进去吧!”
连小粉轿子都没说出口,只觉得万般屈辱!
做父亲的,却被女儿唬住了,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
瞧见许氏含着羞愤的眼神望着他,他只能心疼的安抚着。
只要进了门,要怎么做还不是他说了算?做女儿的怎么可能把手伸到父亲的后院里来?
“好啊,秋霜你去叫人抬轿子来!”
虞归晚也不是不知道虞文中心里想的是什么,但她有把握即便许氏进了门也无法作妖,毕竟她还有尊王妃这个身份压着。
将人困在眼皮子底下盯着,总比放在外面随时随地捅一刀来的好。
虞姝儿怨恨的盯着站在院子里风华绝代的人,暗暗发着势,总有一天虞归晚的一切都是她的!
虞归晚没再理身后几人的反应,急急的朝紧闭着的房门走去,秋霜春芽两人也跟在后头。
“娘!阿鱼回来了!”虞归晚喊着,屋里却没人应。
她心下一沉,快步朝屋内走去,猛的将房门推开。
却见秦氏坐在床上,脸上还流着泪水,见她进来了,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娘,别哭,阿鱼能护着你的!”见秦氏这样,虞归晚眼眶也一阵酸涩。
“好,好,娘的阿鱼长大了,长大了……”秦氏语无伦次的说着,轻轻摸着她的发顶。
虞归晚靠进秦氏怀里,无声的安慰着,也只有和秦氏在一起,才有种活了的感觉。
她进了芳园后,也没出去,差秋霜请了楼弃进来,几人便在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