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药……人命……这可是要枪毙的。
“我没有!”他拼了命地挣扎,不可置信地大吼,“怎么可能?我明明让他投的是泻药啊,不关我的事!警察同志,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不是我……是他们,他们自作主张换药,跟我没关系……”
“哦?据我调查,你与秦老板并没有任何纠纷,为什么要投药?”
徐主任脑子已经被吓到空白,只想给自己辩解:“没有?怎么没有?要不是他和陆秋月那个小贱人办厂,我怎么可能收不到梨子?差点被革职!我给他们下一点泻药怎么了?又吃不死人!”
“原来是这样!”陆秋月打开门,笑眯眯地走出来,“这么说,徐主任不打自招了。”
徐主任蒙了,不明所以盯着陆秋月。
良久,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陆秋月的一场戏,根本就没有什么老鼠药,他气恼地大骂:“陆秋月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设计我!我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
“徐主任,要不是你做了这亏心事,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这是你咎由自取,可跟我没关系!”陆秋月冷冷说。
旁边有亮光不断闪过,是摄像机,一大群记者在旁边记录。
不出所料,这件事明天会在报纸上出现。
徐大林知道,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以后别说回到供销社,怕是以后想要出来都难。
他低着头不语,像极了一条丧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