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住女儿,后怕地说:“下午妈不出去了,就跟着你,哪也不去。”
“对,爸妈这几天都守着你。”陆父拿着拐气喘吁吁地进门。
舅舅舅妈也严肃地点头赞同,甚至说要请几个叔伯来守着。
“那些人已经走了,这件事你不要太担心,秦老板会查清楚。”陆秋月有些无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居然摸到了一手冷汗,看来是被吓得不轻。
然而,无论她怎么劝,这几人就是不为所动,甚至她多劝几句还会被批评。
陆秋月扶额,愉悦轻笑,只好答应。
秦时的人很快把市场上的罐头撤回来,并且第一时间找了专业人员检查成分。
检测结果显示,确实有一部分罐头被下了泻药,但是下药的那部分都在厂子里还没有发货,销售出去的都没有问题。
也就是说有人先是下了泻药,再找人演戏,上门索赔。
“工厂的工人太多了,不好排查是谁动的手脚。”秦时皱着眉说。
确实很棘手。
这一闹,那人肯定已经有了警惕,手脚动得肯定更加隐蔽。
验指纹肯定不行,一个罐头经过那么多工人的手,怎么可能验得出来,况且这太麻烦了。
现在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跟警察联手,重点监视怀疑对象,同时在厂子里24小时安排人员秘密监视。
虽然笨,但是最有效。
几天后,那人再次行动的时候果然被厂子的工人抓住了。
动手的也是工厂工人,戒备扭送到派出所去。
秦时也觉得该杀鸡儆猴。
却被陆秋月拦住了。
“不着急,”她严肃道,“前段时间因为这事,加上有心人推波助澜,我们的罐头厂形象一落千丈,销量更是下降了不少。现在既然揪到了始作俑者,那就要抓住这个机会挽回损失。”
秦时微微点头:“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陆秋月的配方有问题,要被秦时送到警察局的事情就传遍了月亮湾。
一群人在陆秋月舅舅门前围着看热闹。
“唉,还以为我们村终于有机会发展了,没想到现在……”一人失望地摇了摇头,悠悠叹了一口气。
“怎么会出问题呢?我也是喝过秋月的梨子膏的,我怎么就没事?”
“闭嘴吧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包庇她!”
……
“都别说了,警察都来了!”
一人大喊一声,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陆秋月舅舅的门前被挤得水泄不通。
陆秋月和秦时并肩站在小阁楼上。
“来了。”陆秋月眼尾微挑,狡黠得像只小狐狸。
人群里,还看见某个格外突兀的男人。
这种落井下石的好时候徐主任怎么可能不来?
“安静!”警察吼了一声,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他问:“这里是陆秋月的家?”
“对,这是陆秋月家,她就在里面呢。”徐主任腆着个大肚子在人群里幸灾乐祸。
小贱人,这就是跟他斗的下场!
警察不急着破门,反而偏头问徐明:“你是?”
“警察先生,我叫徐明,是镇上供销社主任。”
“哦~”警察意味深长,直接掏出手铐拷住了这人。
“警察同志你这是干什么?”冰冷的手铐擦在徐明手上,他吓了一跳,满脸惊慌。
警察同志正色:“没错,我们抓的就是你。”
“徐明同志,为了自己的一点私欲,给月亮湾罐头厂投老鼠药,导致两名儿童致死!”
冰冷的字眼把徐主任吓了一跳。
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