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反抗,铁箭就已经穿透了他的脖子。那人不可置信的望着仍在簌簌颤抖的箭尾,喉间只来得及发出“嗬嗬”两声,身体就软倒下去。
另外三支箭同样射中了其他胡人,可其木格并不在意死的是谁,他抽箭搭弓的手毫不拖泥带水,嗖嗖声响,又是一阵箭雨袭来。
这次的箭不单是对着沈铮一个,他的同族也在笼罩范围之内,大多胡族兵卒畏惧这不分敌我的箭雨,踟蹰不肯上前,却仍挡不住夏人拉他们当箭靶子。
场面一时愈加混乱,沈铮这边的人早就耗费了大量体力,再面对如此密集的箭矢攻击,难免疲于应对,尽管有人肉靶子,但不大一会儿功夫,也有两人负伤。
一个伤在腿上,虽不是要害,但也流血不止,另一个伤在胸口,情况十分危急。
在这么硬抗下去,迟早要被敌人一网打尽。
沈铮挥刀挡下一支朝同伴飞来的箭矢,复又转身背起伤员,大喊道:“往里面撤。”
同伴们听到号令,也相互掩护着往养殖场里面退。
等敌人全部消失在视线范围后,其木格才收了弓,他抬手往下一压,示意手下继续追击。
这座养殖场地势偏僻,遮挡甚少,那些夏人根本不可能在他们这么多人眼皮子地下逃出去,至于躲到里面,对他们来说更无异于是瓮中捉鳖一样简单。
胡族兵卒得了指令,挥舞着大刀争相而入。那些夏人受伤的受伤,脱力的脱力,依然不成气候,这会儿谁能率先砍下他们的头,谁就能记个头功。
他们个个情绪高昂,争先恐后往里面冲,哪知还没搞清楚状况,便有一群大鹅扑腾着朝他们脸上飞来。
这些鹅对他们来说并不具什么杀伤力,但是不少大鹅直接飞到这些人头脸上,还是弄得一阵人仰马翻。更别说又被鹅嘴叨住眼睛鼻子的,一时痛呼声四起,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有什么厉害机关。
而这还不算完,这些鹅刚被弄开,又不知从哪儿蹿出一群猪,那猪头头两三百斤大小,体胖腰圆,一个个不要命似的在人群里横冲直撞一通,还不待胡人回神应对,又接二连三的溜之大吉,争相逃出了养殖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