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又能引起他们对那日松的不满,谁知大夏竟也不是真心与那日松结交。”
图拉说:“算了,总归这也不是最关键的一步棋,其木格抢占大夏城池,屠戮夏朝百姓,他们本就不可能放过他。再说大夏未曾真心想与那日松交好,对我们也有益处,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个假皇子先不用管。”
“是属下愚钝了,还是公主更加英明。”阿木卓见缝插针的吹捧着,图拉却不大喜欢他这种语气,正欲敲打两句,却突然听到城中传来的号角声响。
同为胡人,他们自然知道这是集结人马的信号音,若非城中出了大事,一般很少会这么急迫。
“走,去看看。”
这会儿天色已黑,但城中熊熊燃烧的火把将漆黑的夜空映照出一片橙红。
肮脏恶臭的养殖场外,大批胡族士兵正在剿杀几名夏朝人。
这几个夏人脚下已经倒着许多胡人尸体,而之前被关押在这里的大夏百姓,早已经被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走了。
其木格坐在肩舆之上,立在人潮后方,冷冷注视着前面那几个正在大杀四方的夏朝人。
半晌后,他突然向身边的亲卫伸出手:“拿我的弓箭来。”
亲卫不敢怠慢,即刻恭敬的将弓箭递到他手上。
其木格是用箭的好手,他的弓有十二石重,寻常人根本拉不开,更别说什么准头。可他天生神力,箭术自幼便由胡族第一箭师亲自教导,他想要射杀几只分身乏术的“羔羊”简直轻易如反掌。
只见他搭弓、拉弦,泛着冰冷寒光的箭头直指人潮,他的第一个目标是那几个夏人中年纪最轻、样貌最好的那个少年,刚才他便看出,这些夏人隐隐护在那少年左右,显然这个少年的身份不一般。
虽然他可以数箭齐发,将这几个夏人统统射杀在箭下,但这样就不好玩了。
其木格眼神冷冽,唇边却泛起了一丝笑意,他在北地狩猎那些有意思的猎物时,往往也是这样的表情。
他将弓弦拉到最满,瞅准一个最好时机,毫不犹豫“啪”的松手。
那支重箭犹如一柄最锋利的利刃,“嗖”的划破长空,直朝沈铮面门飞去。
而沈铮此时正被两人缠住,眼看是无暇分心留意那疾射而来的重箭,其他人也都看到了那支箭,可他们每个都要对抗数个敌人,原本就不轻松,所以心中纵使焦急,但也分身乏术,丝毫帮不上忙。
就在大多数人都以为沈铮必死无疑的时候,谁想到千钧一发之际,他身形陡然加快,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脚踹在右侧敌人的小腹上,将其踹飞出去,与此同时,他向后迅速挥刀,一刀砍断身后那人的半只手臂,在那人吃痛后退时,沈铮身形猛地一转,徒手接住了那支急射而来的长箭。
此时箭头离他的眉心仅有一厘之距。
己方众人皆是齐齐松了一口气,可想而知胡人那边的脸色能有多难看。
还从来没人能徒手接住其木格的箭,他向来自诩箭无虚发,今日却让一个毛头小子打了脸,试问如何能不怒火中烧。
其木格脸皮抖了抖,他咬着牙槽冲亲卫伸手:“把箭筒拿来。”
再说沈铮,他其实远远没有众人以为的那么信手轻松,他这会儿半边身子都还麻着,随便来个人都能近的了他身。只不过那些胡人一时都被他这一举动给震住了,迟迟没人朝他出手。
其木格从箭筒中抽出四支长箭,四支箭同时搭在弓上,几乎没有任何瞄准便齐朝沈铮飞去。
这几支箭封住了他所有退路,如果他不能同时长出四只手,那他几乎避无可避。
沈铮意识到眼前形势有多严峻,他也顾不得身体僵麻,飞快从人群中抓出一个胡族士兵挡在身前,那士兵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