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吗,我包扎一下伤口。”
听她这么一说,女孩才注意到她的双手,微愕后,赶忙说道:“这是烧伤吧,我家之前是开药铺的,家里应该还有药,我去找。”
季南星怕外面的兵马会闯进这里搜查,所以并未进屋,坐在院子里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不消一会儿,那姑娘就抱着一堆东西走了出来:“胡人进城的时候四处抢掠,家里很多东西都没了,好在以前我弟弟顽皮,娘担心他时不时磕碰受伤,就在家里备了好些药膏,胡人对这些不感兴趣,所以还能找到几瓶没被摔坏的。”
姑娘细致的帮季南星清理伤口,季南星望着她认真的神情,忽然找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手上动作不停:“应葭,应接不暇的应,蒹葭苍苍的葭。”
季南星又看向应葭那双灵巧纤弱,却又不算十分细腻的手:“你的家人还有活着的吗……我的意思是,胡人抓了一批俘虏,里面有你的家人吗?”
应葭摇头:“没了,除了我,全都死了。”
季南星沉默了半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遇上这种事,应该没办法被任何话语给安慰到吧。
好在应葭也不在意,她将季南星的手涂上厚厚的药膏,又缠上厚重的绷带,说:“这几日每天都得换药,为了皮肉尽快长好,落痂之前尽量不要碰水,也不要使重力。”
季南星举起被应葭裹成粽子的双手,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你给我裹成这样,我连刀剑都拿不了,拆了吧,稍微缠两圈就可以了。”
应葭本来想劝说她的手现在不宜动武,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时候不是你不想就可以不做的。
“好,我重新给你包扎。”
二人说话间,院外又有嘈杂声起,胡人推搡、喝骂的声音中还隐约夹杂着女子的哭声。
应葭手心不自觉攥紧,她咬着下唇,低声说:“是一起逃出来的女孩,她们又被抓了。”
季南星心中也有些不好受,更多的还有一种无力感,好像她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即便是把那些女子救了出来,却无法护她们周全。
她压下心中思绪,又对应葭道:“你躲在这里也不安全,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应葭摇头拒绝:“这城里到处都是胡人,别的地方也不一定安全,我家有一个以往存放珍稀药材的密室,入口十分隐秘,我可以暂时躲在里面。”
她看了眼季南星灰头土脸的模样,想了想又说:“你和我一起躲进去吧。”
若是应葭还不知道她是女子,可能不会说这样的话,但撞破她的身份后,心中就有了些别样的顾虑。
看她的穿着气度,应该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吧,同是女子,她已经为救她们受了伤,应葭不想她再去涉险。
季南星还有很多事要做,自然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但这会儿她满身疲惫,也的确不适合再硬闯出去。
她对应葭道:“好,你家有我能穿的衣裳吗?”
季南星浑身湿腻,十分不舒服,应葭打量了一下她的身形:“女装可以吗,我们俩身形差不多,你可以穿我的衣服。”
应葭不知道她介不介意换回女装,但她爹的衣服季南星也不穿不了,更何况一般女子都不会愿意穿男子穿过的衣裳。
眼下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好挑剔,季南星点头同意。
应葭的衣服基本好些都没怎么被损坏,她全部拿出来让季南星挑选。由于平时要帮着家里干活,所以她的衣服基本上都是窄袖襦裙,穿起来十分方便,季南星对此还算满意,随便选了身灰青色衣服换上。
应葭又替她将头发编成长辫垂在脑后,虽然衣服只是普通的细麻料子,样式也说不上多好看,但季南星这身打扮却显得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