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拽起地上的图拉往外走。
“听这脚步是附近的守卫,看来你那个侍卫已经脱险了,我们现在就出去,不然等他回来,估计咱们尚不稳固的同盟瞬间就得瓦解。”
图拉的确是这样想的,一个自己不认识不熟悉的人,他说合作便合作么。不过是这会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先假意逢迎不让自己吃苦头而已。
……
虽然勉强算是达成了合作意向,但防止图拉有其他心思,季南星还是捆了她的手。
只是她的脚踝肿得比馒头还大,行动不便,季南星带着她很是累赘。
“还是先找点药油给你擦一下吧。”
图拉垂头沉默,没有拒绝。
恰逢这时有两个胡族婢女端着药往后院去,图拉眼睛一转,低声道:“跟着她们,说不定能找到哪里有药。”
季南星想了想,揽着图拉的腰,快步跟了上去。
图拉望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已经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算了,她们胡人没那么矫情,抱一下又不会死。
太守府的后院修葺得十分宽阔雅致,但一路过来只有西北角的一个小院子里亮着灯。
“其木格南下的时候带家眷了?”季南星突然好奇的看向图拉。
图拉别过头不看他:“没有,他的妻儿……都没了,他没有家眷。”
季南星又看向不远处的这座小院,虽然还未靠近,却已经闻到了一股盈盈香气,是女子身上常有的那种馨香。
“那这里又住的是谁?”
图拉一声轻哼:“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季南星斜了她一眼,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图拉兀自心虚,正想说点什么,哪知话还没出口,身体陡然腾空,人已经被季南星带着跃进了院子。
“姑娘,药已经凉了,您快喝了吧。”
“我说了不喝,你把它拿走。”
“可大王说了,您的身子弱,每天都得按时喝药才行……”
“啪”的一声脆响,是瓷器被砸碎的声音。
“我说了让你拿走。”
婢女不敢再惹怒她,弱弱应了声“是”,只得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房门才刚刚合上,突然又刺啦一声被人打开。
房中女子以为是刚才的婢女又折返了回来,怒道:“我说的话你听不懂……”
哪知她回头看到的却是一对陌生男女,她未说完的后半截话堵在嗓子里,转而又问:“你们是什么人?”
季南星欺身而上,飞快点了她的穴道。
女子脸上闪过一抹惊惧,水灵灵的双眼上下转动着,却无法再开口。
外面的守卫听到动静叩门询问:“黎姑娘,你没事吧?”
季南星捡了块地上的碎瓷抵在她的脖颈上:“告诉他你没事,别乱说话,否则我立马割了你的脖子。”
女子飞快眨了两下眼睛,示意自己知道怎么做。
季南星解了她的穴道,但手上用力,瓷片又往她脖颈上压了一分。
女子心中害怕,手心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但口中却镇定道:“我没事,你们走开一点,不要打扰我。”
门外沉默了片刻,但最后那人还是恭恭敬敬的应了声“是”。
守卫离开后,女子才颤抖着轻声道:“这样可以了吗?”
“挺好,你最好继续保持,如果引来了人,我就先划花你的脸,再割了你的脖子,让你死也死得丑丑的。”季南星一副当惯恶人的模样,倒还挺能唬人。
她拿开压在对方脖颈上的瓷片,一线殷红刺目的鲜血便从她白皙光洁的脖颈上瞬间溢出。
女子用手帕捂住脖子